宋晚茵又開口喊了陳淮肅一句。 陳淮肅聽著她的話,想著她的稱呼,臉色一點都不好。 他的嘴角動了動,想說她做夢,他才不是她的相公,他們根本就沒有一點關系。 可是不知道怎么的,這兩個他怎么也吐不出來。 他到底沒開口。 他想,算了,她愛怎么喊就怎么喊,嘴巴是她的,他并不能阻止她開口。 就當是他還了她這一次的救命之恩! 陳淮肅想的完美,他的臉色好了些,凸起的喉結微微滾了兩圈。 他完全忘記了,如果是從前的他,他可能會直接說弄死她,而不是一句嘴巴是她的,他不能阻止她開口作為結尾。 而且,沒了宋晚茵,他也不會有一點事。 他就是死了都沒事。 反正這個世界上,他孤零零的一個人,沒人會希望他活著。 皇帝想要他死,他的兄弟姐妹都想要他死,他的母后倒是想讓他活著,可是她是想讓他活成一個傀儡。 一個她可以復仇的傀儡。 他和死了也沒有什么分別。 陳淮肅自己都沒有察覺到自己變了,他的心正在一點一點的敞開,因為宋晚茵。 這細微的變化不大,但是慢慢的積累下來,厚積薄發,他一定會心軟了。 可是,他現在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 沒有人可以避開情之一字。 宋晚茵原本以為他會反駁她的稱呼,但是奇跡的是,他一直都沒開口。 她不知道原因,不過她想,他應該是懶得開口吧? 畢竟他不愛說話,也就沒有必要開這個口了。 最后宋晚茵只能不去糾結這個問題了,她看向了墨檀受傷的胳膊,驚呼了一聲。 “公子怎么受傷了?” “沒事吧?” 傷口倒是沒再流血了,不過還是有些血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