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眉頭微皺,眼神也冷了稍許。
“林天!”
洛神鼓起勇氣,她站在了林天面前。
縱然,她面前的林天滿面冷漠,拒人于千里之外。
“我來找你,是想要告訴你兩件事。”洛神即便是一臉正色,依舊掩蓋不住她眉眼間的迷人風情,“第一件事,我來告訴你,你錯了。”
洛神不卑不亢,緩緩道:“我承認,去蘇南國大的確和你有關,但,絕不是因為你。”
“另外,我也并沒有打算把你當做擋箭牌,我洛神也算是出身于世家,還不至于愚蠢到認為堂堂天師傳人,會因為我的容貌,家境甘心為我當擋箭牌。”
林天聽到后,神色依舊冷漠。
他按下車鑰匙,示意洛神,他對這些不感興趣。
洛神有什么想法,有什么念頭,都與她無關。
洛神凝望著林天,“我和洛象,都是洛家的怪胎。”
“洛象,是封竅之人,所有人都厭惡他,嫌他愚笨。”
“而我,是季家,季云燼欽定的‘爐鼎’,所有靠近我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
“只有一次例外,那就是那一次安城,我和你相遇。”
洛神并未攔林天,自顧自說道:“我之所以去蘇南國大,是因為,你在那里,在那里,我會獲得短暫的自由。”
“若是換做另一處,季家、洛家早就派人來將我?guī)ё吡恕!?/p>
“林天,我對你沒有惡意,只是,我沒得選,人生有很多路,每個人都在走自己的路,只有我,無路可走。”
洛神很冷靜,聲音也不曾有什么悲傷,只是在訴說一個事實。
林天卻已經(jīng)打開車門,始終不曾回應什么。
就在這時,一群人從泰岳某處小路之中走來,他們身上有些狼狽,可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笑容。
林天卻是看向這一眾人,若有所思。
這些人都是普通人,可為首的一人,似乎不是華夏人。
櫻島人!?
林天雙耳輕動,聽到了對方的言語。
前不久,櫻島有人用炸彈試圖破他天師觀護宗大陣,后又有江目冬寺欲要在東岳大會逞威。
如今,又有櫻島人率領一些華夏人來泰岳,很明顯,這些人的目的,似乎都不太尋常。
“你也發(fā)現(xiàn)了吧?”洛神的聲音傳來,“我查過了,有八個企業(yè)在最近幾天內(nèi)在泰岳下舉行團建,而而他們的企業(yè),背后實際上都是櫻島在控制。”
“這些人穿梭在整個泰岳山脈,并且,拋灑一些奇怪的紙人。”
洛神攤開手掌,露出幾張看似簡單的紙人。
“這些紙人遇水則化,化了之后會變得味道有些腥臭。”洛神神情凝重道:“自從燕陽山那一戰(zhàn),海外各國便蠢蠢欲動,尤其是櫻島,南韓。”
“我不認為,這些紙人只是隨便拋灑。”
“這是我來找你的第二件事,至于這些紙人到底有什么用,我也不清楚。”
林天從洛神的手掌中接過這紙人,手掌猛然一動,那紙人居然在融化,化作了一灘散發(fā)著淡淡腥臭味的液體。
“這是......惡血!?”
林天的臉色逐漸變得冰冷,下一瞬,他便從車上走下,打消了立即回去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