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府?!彼崎_馬車簾子,款款上車。馬車轱轆壓在地面上的聲音,徐徐響起。原本該安靜的將軍府,在她進門時,卻燈火通明,人人臉上都異常緊張?!鞍l生何事了?”她隨便拉住一個丫鬟,低聲問道。那個丫鬟,正好就是墨林院伺候的人,一見到她,就像見到了救命稻草,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夫人,夫人回來了,卿卿小姐不行了,將軍正在找你呢?!毙⊙诀呱眢w微微顫抖著,方才卿卿小姐奄奄一息,將軍發了好大的脾氣,嚇得她們這些做下人的動都不敢動。白璃煙皺緊了眉頭,轉身就向墨林院走去?!罢咀?。”剛到墨林院門口,陰沉著臉的陳澤就攔住了主仆倆的去路。“怎么?想質問我,為什么沈卿卿會突然傷勢加重,性命攸關?”白璃煙眉梢輕挑,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陳澤面色微變,但很顯然,他的確想質問她。“陳澤,記住你的身份,你是蕭慕寒的手下,我是蕭慕寒的妻子,你,還沒資格對我指手畫腳!”白璃煙冷著臉,雙眸更是冰冷,身為蕭夫人,她可不是什么軟柿子,陳澤能在去邊境的路上被沈卿卿洗腦,估計心性也不堅定。“紅衣,走?!卑琢煻酥謇涞淖藨B,帶著紅衣就進了墨林院。紅衣依依不舍地回頭看向陳澤,只見他眼神毫無波瀾,拒她于千里之外,她的一顆心,就被冰封了。陳澤,你終究,還是不相信我。“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男人多得是,我知道你喜歡好看的,我看離歸就不錯。”瞧見紅衣眼角帶淚,白璃煙出聲安慰。“夫人……”紅衣正要說點什么,就被一個忽然沖上來的影子給打斷了?!扒淝鋫麆菁又?,你去看看。”蕭慕寒面色凝重地抓著白璃煙的手,大步往沈卿卿的房間走去。白璃煙面色凝重地跟在他身邊,手中銀針早已準備好。一進門,濃濃的血腥味撲面而來。傷口裂開了?白璃煙蹙眉,只要沈卿卿老實躺在床上,傷口絕不會裂開。她皺緊了眉頭,解開了沈卿卿傷口上帶血的紗布,猙獰的傷口赫然出現在她的視線中。“你干什么!”青芽尖叫一聲,就要來擋住白璃煙的動作,卻被快一步的離歸捏住了脖子,猛地扔了出去?!安幌肷蚯淝渌?,就別打擾我?!卑琢熆炊紱]看她一眼,語氣冷得嚇人。沈卿卿這傷口裂開非常嚴重,幾乎是重新把傷口撕扯開了。她做了什么?下床蹦迪嗎?“不想活了就找個沒人的地方抹脖子,干嘛在將軍府弄得雞飛狗跳!”白璃煙低聲吐槽,一旁的蕭慕寒更是皺緊了眉頭。他明白白璃煙的意思,看向沈卿卿的目光,也多了幾分審視。是何緣故,讓她命都不要了?!澳健胶绺纾摇灰灰?!”沈卿卿悠悠醒轉,見白璃煙,就想要推開她的手,卻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