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慕寒緊盯著白璃煙化妝成男子的清秀面容,心里忍不住地氣惱。他不過是去處理江南水患了,一分神,白璃煙就在他眼皮子底下鬧騰。“聽說文忱還請到了鐘太醫,你就不怕自己露餡?”他壓低了身體,居高臨下地看著白璃煙。對上他質問的眼神,白璃煙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口水,道:“不……不會。”“呵!”蕭慕寒輕笑一聲,古井般深邃的眸子里帶著淡淡的嘲諷,“不會?你可知道鐘太醫是何人?就算這次他沒懷疑,以后再遇上,也難免會暴露,如果被有心之人利用,恐怕整個將軍府都要跟著你遭殃。”他說得云淡風輕,白璃煙卻從他話里意識到了嚴重性,但事已至此,她已經不打算后退了,回春堂,必須開下去。“罷了,懶得跟你爭長短,你萬事小心,別被人抓到了把柄。”見她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蕭慕寒有些泄氣,擺擺手,就守在她的床邊不說話了。白璃煙見狀,疑惑地眨了眨眼睛,蕭慕寒這是要鬧啥?守著她干什么?“從今日開始,傷沒好,不許出府。”白璃煙:“……”就知道這廝上門沒好事。她的回春堂剛剛開業,她怎么能不去看看呢?可胳膊扭不過大腿,白璃煙在蕭慕寒眼里,也只是一只又瘦又小的胳膊。她暗暗嘆息一聲,也罷!反正回春堂也不止她一個大夫,這幾日閑著,就從沈卿卿手里交接了將軍府的事務。一想到沈卿卿那難看的臉色,白璃煙心底的不甘愿就一掃而光了。然而,她還不知道,她算計文舟的事情早已被丞相夫人得知,如今,丞相夫人正盤算著如何要了她的命。丞相府。白璃月激動地看著母親,道:“娘,你真的能讓白璃煙死嗎?不是說她是皇上一顆重要的棋子嗎?”丞相夫人云淡風輕地瞥了自家女兒一眼,道:“棋子,一顆不行,就換一顆,你的前途是誰也不能搶走的。”她安插在宮中的眼線傳來消息,說太子對白璃煙那個小賤人有意,呵!太子妃早已是她女兒的囊中之物,她決不能忍受白璃煙搶走她女兒的東西。當初她沒能一杯毒藥直接弄死這個小賤人,真是她最大的錯誤,如今她要在白璃煙成強大之前,斬草除根!丞相夫人眼底閃過一抹狠厲。白璃月一聽白璃煙的身份不再是她的保命符,激動得兩眼發光,只要能除掉白璃煙,讓她做什么都愿意!“娘,等白璃煙死了,咱們再把白璃云嫁給蕭慕寒,怎么樣?”白璃云是丞相的另一個庶女,如今也是二八年華,正待字閨中,丞相夫人想利用她的婚姻謀取利益,一直沒有把她隨便嫁出去。聽女兒這種算計,丞相夫人不贊同地看向她,道:“她還有用,更何況蕭慕寒也留不了多久了,到時候送蕭慕寒和那個小賤人一起離開,豈不是更好?”“娘親說的是。”母女倆正算計著白璃煙,卻不知道府里的姨娘,正悄悄算計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