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嗎?白璃煙猛然捏緊了酒杯,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畫像上的自己,一身白衣,笑得明媚張揚,分明跟她在街上時的一模一樣。高位上,皇上的臉色有些難看,聲音低沉得可怕,道:“穆王,你確定要這幅畫像上的人,就是朕的公主?”南宮筠點了點頭,道:“我確定。”“你放肆!”皇后被氣得面容猙獰,保養得極好的手攥成了拳頭,“本宮以為你是成心求娶公主,沒想到你竟然羞辱公主。”聞言,南宮筠臉色微微一變,難道畫像上的人不是云嵐熹?他前幾日收到暗線的消息,這女子分明就是公主云嵐熹,更何況,今日她離開后,他的手下一直跟在她后面,分明見到她入宮了。一時間,大殿之上,氣氛越漸凝重。白璃煙額頭冒出細密的冷汗,南宮筠不像是沒腦子的人,為何會把她當成云嵐熹?難道說有人故意引導?她皺緊了眉頭,周圍的大臣和家眷小聲議論,難聽的話接憧而至。就在這時,坐在她身后的沈卿卿突然震驚地問道:“嫂子,那不是你嗎?”響亮的聲音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白璃煙一回頭,就對上沈卿卿“天真可愛”的眼神。真想掐死這個女人。白璃煙心里恨得磨牙,沒有搭理沈卿卿,而高位上的皇上皇后已經將目光放在了她的身上,南宮筠也順著聲音看了過來。他倒要看看,畫上的女子不是云嵐熹還會是誰。熟悉的臉赫然闖入他的視線,清麗絕美,他面色微微一變,她梳著的,是婦人發髻。南宮筠心中有些震驚,更多的失望。那可是他第一次看中一個女人,沒想到她竟然已經嫁做他人婦了。“蕭夫人,你作何解釋。”皇上坐在高位上,不怒自威,周身都散發著威壓,試圖嚇唬到白璃煙。白璃煙揉了揉眉心,都怪沈卿卿這個白蓮花,沒事搭什么腔,讓所有人都注意到了她,就連皇上皇后,都要把此事怪罪在她的身上了。她款款起身,走到殿中央,道:“回皇上,臣婦不知。”“你不知?”皇后橫眉冷對,眼神里滿是厭惡,果然是個不消停的小賤人,恢復了容顏,就忘了自己的身份了,勾搭太子,如今又勾搭上了南宮筠。真是好大的膽子!白璃煙面不改色,目光淡然,高聲道:“臣婦確實不知,臣婦剛剛看到畫像,也很震驚,不如問問穆王,看他是從何知曉臣婦身份的。”“皇上明鑒,微臣的夫人絕無他心,穆王何處得來的畫像,的確應該問問穆王,而非微臣的夫人!”蕭慕寒一身白袍進殿,大步流星地走到白璃煙身邊,躬身向皇上皇后行了一禮。原本沾沾自喜的沈卿卿在看到蕭慕寒的一剎那,臉色頓時變了。慕寒哥哥,你怎么還幫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