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不說話,葉蓁心底再次跟著起了幾分惱意,再次糾纏住了他,舌尖輕舔著他唇角的血跡,然后往他唇中鉆去,勾著他的舌尖。李元璟就這么俯身看著她,任由他勾著自己,肆意妄為。感覺到他的呼吸越來越重,葉蓁就像是被什么刺激到了一般,右手順著他堅實的腹部一路向下。聽著面前人悶哼了一聲,葉蓁微微顫了一下,然后大著膽子開口道:“為什么要這么隱忍?”“想要為什么不開口要?”“疼為什么不開口喊?”“為什么要這么壓抑自己,你不難受嗎?”葉蓁覺得自己八成是瘋了才敢在李元璟面前說出這樣的話來,簡直就是大逆不道,一下一下全都往他逆鱗上探去。眼看著他陰沉著臉依舊一言不發(fā)的樣子,葉蓁便再次咬著唇靠了過去,用舌尖狠狠抵開了他的牙關(guān),勾著他的脖子,努力靠近著他。只是這一次剛靠近了一點就被李元璟一把按回到了床榻上?!熬瓦@么缺男人?”“都快要死了,還想著這些?”李元璟的聲音很冷,可是聲線卻很平,讓人聽不出喜怒來。葉蓁所有的力氣幾乎都耗盡了,此刻被他一把按回到了床榻上,再次扯痛了肩膀,不由得疼得眼淚都泛了出來,就這么躺在那里,任由眼淚淌了出來?!氨菹抡f的對,奴婢就是賤,缺不了男人?!薄胺凑家懒耍菹潞尾痪统扇伺?.....”葉蓁有些自暴自棄地說道。反正都快要痛死了,也不在乎李元璟怎么看她了。聽著她出口的話,看著她此刻閉著眼睛流著眼淚的樣子,李元璟斂著情緒垂眸看了好一會。然后突然開口道:“朕可以成全你,只是朕今日若是要了你,就絕對不會讓你看到明日的太陽,你確定想試試?”李元璟這番話傳來,話語之中沒有半分開玩笑的意思。葉蓁不由得再次撐著睜開了眼睛看向了他,然后柔聲道:“陛下,奴婢知道您擔(dān)心的是什么,如果,如果奴婢當(dāng)著您的面喝下避子湯,您能不能留奴一條性命?”結(jié)果她這句話話音剛落,傷口處就傳來了一陣劇痛。葉蓁痛得慘叫出聲,淚眼婆娑間抬頭看向了李元璟,眼中滿是難以置信。“你對魏瑩琇倒是挺忠心,到現(xiàn)在還想著替她完成任務(wù)?”李元璟的話入耳,葉蓁急忙伸手輕輕揪住了他的衣襟,艱難開口道:“奴婢不是太后的人,奴婢是被太后買來的,但是奴婢在她眼中只是一枚隨時可以遺棄的棄子,奴婢為什么要對她這么忠心?”“奴婢是真的心悅陛下,奴婢只想做陛下的女人,哪怕,哪怕代價是死......”“陛下......”李元璟聽著葉蓁的話,不由得再次俯身看向了她。“真的,寧愿死也要做朕的的女人?”葉蓁應(yīng)聲點頭,揪著他衣襟的手緩緩顫著?!捌鋵嵳f不定也不用陛下動手了,奴婢現(xiàn)在的身子,說不定可以直接死在陛下身下,也免得臟了陛下的手?!比~蓁這么說著,再次大著膽子一點一點地撩撥著他。感覺到李元璟的呼吸越發(fā)重了起來,她這才嬌聲湊到了他的耳邊,呵著氣息開口道:“陛下,您就要了奴婢吧,陛下,奴婢想做您的女人,陛下......”葉蓁這么說著,感受著李元璟身上的滾燙以及他越來越亂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