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在王府的宮墨涵忽然打了個噴嚏。他揉了揉自己的鼻子,有些疑惑。“墨哥哥,你怎么了?是不舒服嗎?”蘇怡柔聽到動靜,趕緊過來查看。剛剛,她在門口那邊鬧了一陣,好在,宮墨涵是讓她進來了。原本她還在想著是不是宮墨涵騙她,其實根本就沒受傷,就只是故意躲著她。可哪想到,來了后看到,竟然是真的。他的面容有些白,躺在床上,看著就覺得是受傷不輕的樣子。她不顧宮墨涵的阻攔,就直接留下來了,就是為了要跟他多相處,多爭取單獨相處的時間。“墨哥哥,喝點水吧,潤潤嗓子。”宮墨涵聽著她那軟綿綿的話,其實心里是不喜的,可卻也沒有制止。既然要做,那就要做到底。“柔兒,本王沒事,倒是苦了你了。”“今日本該是你歸寧之日,可就是因為本王,才讓你沒能回去,指不定岳父也會生氣,這都是本王的不是啊。”他有些自責的開口說道。蘇怡柔心里最后的一點不滿,也徹底的煙消云散了。只要他的心里有自己,就行了。至于那個余婉寧,算個什么東西。她笑了笑,隨即開口,“墨哥哥,你千萬不要這樣說,其實我心里也是非常擔憂你的。”“這回家什么時候都行,可你的傷才是最重要的,我留下來照顧你,爹爹就算知道了也不會生氣的,爹爹希望的,就是我們能好。”蘇怡柔回了一句。看她一副情深意綿綿的樣子,宮墨涵就覺得煩躁。他閉上了眼睛,深呼吸著。今日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他總覺得自己的體內好像有兩股力量在爭斗,讓他很是痛苦。或許就是之前余婉寧所說的,這就是以毒攻毒。之前他還能用內力來強壓下去,讓自己能夠如常人一樣。可現在,他的武功內力均已被壓制,這就讓他很是被動。因為疼痛,他的額頭上都冒出了細密的冷汗,可他卻一直強撐著,不讓自己呼出聲來。“墨哥哥,你怎么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啊?我現在就去叫大夫。”蘇怡柔著急的要走。可卻被宮墨涵一把拉住。宮墨涵的手骨節分明,但是卻有些白。這是病態的白,根本不是能裝出來的。蘇怡柔更加的擔心了。“墨哥哥,你……”宮墨涵搖頭,“本王沒事,柔兒不必擔心。”蘇怡柔的眼淚都要掉下來了。她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墨哥哥,你別嚇柔兒啊,柔兒在這王府之中,只能靠你了,你要是出了事,你讓柔兒怎么辦啊?”“是不是那個余婉寧把你給害成這樣的?之前舊病復發的時候,可沒這么嚴重啊。”“墨哥哥,你告訴我,那個余婉寧到底對你做了什么?”蘇怡柔開始懷疑,甚至是認定這些都是余婉寧做的。“墨哥哥,那余婉寧一定是想要報復你,報復你五年前險些將她打死,丟到亂葬崗的事。”“墨哥哥,那個女人就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