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還是不要有太多交集的好。
我會跟我媽說清楚,不會影響兩家的合作,這樣對我們都好。
說完,我把水遞還給他,拿起羽毛球拍就走了。
與其糾纏不清,最后搞得跟上輩子一樣,不如早點劃清界限。
因為學校離家不遠,我中午一般都回家吃飯休息。
來到公交車站,我正準備上車,云澈從遠處急匆匆地跑來,臉色難看地拽住了我。
我知道他是因為我剛剛拒絕了他的水而生氣。
上輩子,無論我做什么稍微不順他的心,他都會生氣,然后我會不停地哄他。
但這一世,他不再是我的丈夫,也不再是我的愛人,我不會再縱容他。
我正準備用力掙開他,沒想到他突然用力,將我按在公交車站的站牌上,語氣中帶著一絲責備地說:顧傾城,別以為只有你重生了。
如果你再這樣對我,信不信我告訴你媽你欺負你未來的老公?我腦袋一片空白,思維飛快地轉動。
云澈也重生了?見我愣住不說話,云澈繼續說:顧傾城,我是你的男人。
上輩子,結婚三十年,你連大聲對我說話都不愿意。
這輩子,你說你從昨天到今天,對我發了幾次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