聿之有種她離自己越來越遠的感覺,越來越遙不可及,他追不上心目中的璀璨明珠了。 梁聿之長腿一曲一直的躺靠在沙發上,旁邊零零星星散落幾個酒瓶,眼睛里布滿血絲,藏著暗癮。 昨晚元野跟他一塊回來的,賴在他家沒走,倆人喝的都不少,回來以后元野在客房倒頭就睡了,梁聿之在客廳坐了一夜。 元野迷迷糊糊的起來上廁所,剛一出房間門就看到了客廳里的梁聿之。他抬頭看了眼墻上的掛鐘,驚道:“臥槽,衡哥你一夜沒睡啊?” 他走出來看到了客廳投影上投的是唐西絮演出的視頻,元野瞬間明了。 “唉,衡哥,我說你這是何苦呢?人家都主動來找你了,你又對她念念不忘,那就直接在一起不就好了。你倒好,放狠話給人趕走了,那你說你要是不愛了,趕走就趕走吧,也無所謂。” 他真替梁聿之著急:“可是你明明還喜歡她,你還故意把人從你身邊趕走,折磨她又折磨你自己。你嘴上說著不喜歡,昨天看見她的時候,眼神早就已經出賣你了。” “你不懂。”梁聿之因為長時間沒說話,嗓音低啞粗糲。 “行行行,我不懂。那你就繼續在這演你的苦情劇吧,我等著你后悔那天。” 月亮與深淵注定是不相配的。 蝴蝶都是生在暖陽春日的,它沒辦法存在于凜冽刺骨的寒冬里。 …… 唐西絮剛洗漱好就聽到樓下傳來了江羽妙的聲音,她看了眼時間,這才七點多,她怎么這么勤快。 樓下餐廳里,田康和田世琛正在吃早飯,江羽妙來了一點都不客氣,跟他們一起吃了起來。 他跟唐西絮從小一塊長大,回田家就跟回自己家似的,田康還老喜歡說收她當干女兒。 唐西絮猛然響起昨天晚上她用江羽妙當幌子去暮色會所找了梁聿之,忘了跟江羽妙通通氣,萬一田世琛要是問起江羽妙,那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