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字很簡單,也很容易理解,可是厲時雋把這幾個字說出來的時候,阮昔分明覺得天色烏鴉鴉地罩了下來,直接把她的世界變成了一片黑暗......她現在落跑還來得急嗎?
接著,厲時雋的視線落到了她的手上。
阮昔駭得一縮,閃亮閃亮的戒指仿佛晃花了他的眼睛。
“我可以給你比這更好的?!?/p>
“誰要你更好的,阮昔就是喜歡我,她只要我這顆。”
在一片可怕的沉默里,根本沒人敢靠近這輛車,阮昔和施美人等于是被包圍了,厲時雋站在車外什么也不說,墨染漆眉,一雙湛亮的眸子盯在阮昔的臉上,久久沒有動彈。
他伸手,屬下給他送上來一個盒子。
然后,打開。
阮昔一直惴惴不安,以為他會硬搶,或者做出更急端的事情來。
沒想到,他竟然拿了一個戒指盒。
不由得,眼睛都瞪大了,手里的道具都顯得輕飄飄了,只知道盯著他手里的盒子瞧。
厲時雋冰凍的眼珠子微微一動,透出了一點生氣,臉色依然寒凝,將施美人的一腔怒火當成了空氣,輕輕轉過了盒子,遞到了阮昔的面前,“這是我給你的,如果你要,就答應我。”
施清華的鉆戒已經夠大了,阮昔以為這顆會更大,哪知還沒有他的一半大。
但是鉆石的光澤,根本無法比擬。
旁邊的施清華開始喘粗氣,瞅著這個自作多情的男人冷笑,“就這么點,趕緊收回去吧,昔昔根本看不上眼?!?/p>
阮昔一直沒有說話,她怕自己一說話,會加深他們的矛盾。
可是,目光卻依然落在盒子里,挪不開。
就如同她的心,時刻受著煎熬,在最后的一刻,卻忽然不確定了。
厲時雋是什么意思?他也要向自己求婚?
那他的意思,和自己的意思是同一種嗎?
他......是不是承認愛上她了?
阮昔很想問,可是......她突然有點不敢問,一顆心被高高吊起,視線卻一直沒有挪開,直至,厲時雋把手給收了回來,心臟一縮,來不急細究就脫口而出。
“你還能給我什么?”
冰雪消融,仿佛冰鑄的男人微笑,春暖花開。
“我能給你愛?!?/p>
阮昔小心翼翼,覺得自己肯定在做夢,“你說真的?”沒發現自己的聲音在輕輕顫抖。
“當然是真的?!?/p>
接下來的事情就更簡單了,阮昔接受了厲時雋的愛,終于如愿以償賭回了愛人。
在他們的眼里,已經放不下任何人。
......施美人理所當然被拋棄了。
在別人的眼里,他就成了一個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