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只有倒虧的份,童詩眼睛沒睜開地瞎哼哼,“要衣服要珠寶,再不濟要黑卡要房子,能要就要,厲時雋的財力絕對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絕對不吃虧!”
“......詩詩,你實話實說,是不是你口氣太大了才把那些男人嚇跑的?”
“放P!”
她怎么會說自己是因為太諂媚了才被振出局的?
咳咳了兩聲,童詩坐直了身子,“我和你開玩笑的,你要得太多了,厲大肯定會生氣。”
“你什么時候給他起外號了?”
“早起了啊,你不知道的時候我經常叫,怎么樣?”
阮昔一陣肉緊,麻藥退過后,全身的感官都靈敏了起來,差點把手機扔了出去,“不要說這些廢話,再提個有建設性的意見。”
“......意見啊。”
微閉了眼,童詩看著自己畫得完美的指甲,不知道怎么浮現出了天使之鏈。
這個,不光是她心里的扼腕,同樣也是阮昔心里的禁區。
唇邊浮起笑意,略帶妖嬈地,看向天邊的烈陽,她深深地嗅了一大口空氣。
“我有一個好建議,就是不知道,你會不會有興趣。”
“別墨嘰了,趕緊說吧。”
“天使之鏈。”
四個字一出,果然聽到了那頭瞬間稟住呼吸般的睜大了眼眸,童詩心里愉快地話,這個臭昔昔果然上勾了,她們倆果然是一對姐妹花啊,心有靈犀來著啊,這樣也能猜到一起。
“如果是別人,未必要得著,可如果是厲時雋......”
阮昔冷不防輕笑了一聲,“臭詩詩,我會是那么膚淺的女人?”
“嗯,你不是,你只是太愛完美,想要找回自信而已。”
說起來,童詩可不是笨蛋。
陪著厲時雋那么駭人的男人作戲,阮昔是圖的什么,她那么愛惜自己性命的女人,怎么會甘愿做這么賠本的事情,說來說去還是她心里的完美欲在作祟......雖然開始是她牽了線,但后面的事是她自己選的。
為厲時雋為伍,這絕不僅僅需要膽識的。
她自己是怕了這個男人,恨不得離得越遠越好。
“詩詩,你以為我沒自信?”
“這可不是我說的,你心里怎么想的才是。”
任務失敗后,她們兩個在車里斗得你死我活,結果被齊凌風一句輕飄飄的話給堵住了,這種憋屈兩個人都在心里記著呢,更何況后來童詩還被他整了一次,愈發恨在心里了。
“可是,我對天使之鏈又沒興趣。”
一條鉆石項鏈,又不能拿吃,更不能拿來用,她要這個有什么用。
“如果能從齊凌風那里拿到天使之鏈,不是一件很快意的事?”
童詩兩眼放光,循循引誘,“而且不用你出手,只要你開口,他一定雙手奉上。”
幾乎疑心聽成了齊凌風雙手奉上,阮昔心里一跳,直覺反問,“你說誰?”
“還能有誰啊,當然是厲時雋了。”
阮昔低笑,“你以為有這么容易嗎?齊凌風手上的東西,豈是這么容易讓出來的?”
“你真是太小看厲時雋的本事了。”
沒辦法,跟在他身邊久了,阮昔直覺看扁他......
“可是,我要天使之鏈有什么用呢?”
摩挲著下巴,童詩終于把自己的野心暴露出來,“他把我整得那么慘,要他一條項鏈怎么了,就當給我的精神損失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