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隔著幾步遠站著,阮昔的心像云宵飛車,一上一下顛簸得快要發(fā)狂,耳畔垂落的漆發(fā)增添了不少女人成熟的魅力,一手還拎著過長的裙擺,眼睛里的光,遇到厲時雋,就再也撥除不去。
“你要做什么事?”
她也是游戲里的成員之一,不應該朦朦朧朧,什么都不知道,是不嗎?
“你猜猜。”
阮昔擰起眉,“我猜不出來。”
“我的小情人,好戲,就要上場了。”
他過來,拉住了她的小手,一直把她牽出了門外。
數(shù)十輛豪車停佇在門外,蜿蜿蜒蜒地排了很遠,許多的保鏢都守在車旁,肅穆的神情一絲不茍,筆直地望向前方,別墅外面幾乎擠滿了人,阮昔被他的手緊緊握在手里。
呆呆看著,她記得起床的時候還往外看過。
什么也沒有。
厲時雋是什么時候布置了這么大的陣仗......
他的決心,竟然會這樣大......
半山腰的景致郁郁蔥蔥,錯落有致的景色層層疊疊,放眼望去,一眼看不到底,阮昔還在發(fā)愣,旁邊的男人附在她耳邊輕喃,“現(xiàn)在猜出來了嗎?”
她還猜不出來才有鬼了!
厲時雋是打算把她推出去嗎?
“你這......也太夸張了吧。”
“我的女人當然要最好的排場。”
“可......”
一切都是假的,不是嗎?
斜眼看他,被他嘴畔含笑的神情刺激得全身一麻,阮昔決定什么事都順著他來,他說什么就是什么吧,千萬不要和他對著干......這樣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適時露出絕美的艷笑,她理所當然地點頭。
“那是當然。”
任著厲時雋把她帶上了豪車,車子發(fā)動,數(shù)十輛車子尾隨在后面跟了上來。
一路駛到了市區(qū),只覺得全身的光芒都籠罩在自己的身上,阮昔微微抿緊的唇,露出一種傲嬌的孤傲來,滑下車窗剛剛看向外面,冷不防被旁邊的人擋住了。
厲時雋很霸道,“我不喜歡別人看你。”
輕輕磨牙,這個男人還真把自己當所有物啊。
淡定淡定,微笑微笑。
肉麻的回答也輕逸而出,阮昔柔柔地看著他,“我也是很愛吃醋的,所以,你也得別讓那些女人看到你。”
前座的老胡陡然悶咳了一聲。
引來厲時雋森寒的一瞥,示意他最好把耳朵管好。
老胡郁悶了,他也不想聽,但是耳朵里鉆進來的話真的堵不住。
“你這么愛吃醋,我真是小看你了。”
“不是吃醋。”正視他,阮昔一本正經(jīng)地,“你也知道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什么都要平等,如果你只是想要一個隨便的女人,滿大街都是,現(xiàn)在要我來幫你演這場戲,那就對我要有應有的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