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若青并不知道外頭所有的大夫義診一事,只當(dāng)是巧合,心里只希望另一個丫頭趕緊把大夫叫來。
因為她已經(jīng)越發(fā)的感覺到肚子里越來越疼了。
可誰知沒一會兒那個丫頭也回來了,身后并沒有跟著大夫。
韓若青心中就有了不好的預(yù)感,“怎么回事?大夫呢?”
“姑娘恕罪。”那丫頭直接就跪在地上,“我出去把整個清河縣都跑了一遍,竟然沒有一個大夫坐鎮(zhèn),全都出診去了,奴婢沒有請來大夫,實在對不起姑娘!”
她還在氣喘吁吁的,由此可見剛剛她跑的有多么的快,有多么的著急。
但她自己都有些納悶,好端端的怎么所有的大夫都出診了?
平日里清河縣大夫出診的頻率本來就不是很多,怎么偏偏今日就……
“那沒有大夫可買著藥材了?就算所有的大夫出診了,這么多藥材鋪總該能買個藥材吧。”韓若青現(xiàn)在只能把希望放在藥材上。
其實大夫來不來也無所謂,畢竟她自己就是一個大夫,可以自治。
但是前提就是要有足夠的藥材,否則她醫(yī)術(shù)再高超也是沒有用的。
誰知道那個丫頭頭低的更低下了,“藥材……藥材也沒有買到?”
“什么,怎么連藥材都買,怎么回事兒?”另一個丫頭都有些震驚了。
她無奈的表示道,“我也不知道今日清河縣的所有藥鋪都怎么了,不但所有的大夫都沒有坐診,反而所有藥材鋪里的藥材都在半個時辰之內(nèi)被人買光了,什么都不剩了。”
被人買光了?
怎么可能會這么巧!
韓若青不認為這是一件巧事,而且這清河縣也不止一家藥鋪,總不至于所有藥鋪都被人買光了。
什么人家能這么急用這么多的藥材?
所以這應(yīng)該是有人故意為之吧……
她強撐著問道,“你可知道是誰買的?”
“奴婢問過了,但是掌柜的都不知道,他們也不知道是誰買的,反正就是所有的藥材都沒買走了,他們收錢自然樂的自在,也不過問那么多。”
說的也是,收錢賣貨,誰也不會去過問一二。
只是買這么大量的藥材……
“清河縣雖說不大,但藥材鋪應(yīng)該不只有一家,具體有幾家?”
那個丫頭想了一下才告訴她,“清河縣一共有四個藥鋪,但是四個藥鋪現(xiàn)在都是一掃而空!”
陰謀!
這絕對是個陰謀!
韓若青一聽就知道這是有人算計的,應(yīng)該是沖著她來的,目的就是為了對付自己和孩子,不想讓孩子和自己安然度過。
可是按照這種情況下再拖下去,恐怕她會一尸兩命,到時候不但保不住自己還會連累肚子里的孩子。
“看來是有人見不得我好,想讓我在今日和我肚子里的孩子一尸兩命去見閻王,真是打的好算盤!”
這是唯一的解釋了!
只是不知道這個人是文慧還是霍雷霆,還是……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