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行......”穆云英正想出頭,卻聽到了江容卿陰陽怪氣的話:“我還以為施七姑娘有多大的本事,沒想到連自己的東西都護不住,看來也就只有勾引男人的本事了。”
施寧薇有心避讓,卻不想竟聽了這么難聽的話,不免皺了眉頭,冷哼一聲:“不過是個物件罷了,江姑娘喜歡,我讓給你就是,我也不愁沒有好的,倒是江姑娘寄人籬下,怎么還能有這么大的手筆來金玉閣買簪子?”
要是在京城提起買金銀玉器來,誰人都會想到金玉閣。
只是金玉閣的要價極高,并非是尋常人家能買得起的,即便是高門大戶,也不過是偶爾來逛逛罷了。
江容卿原以為自己甚少出門,京城中的姑娘們該甚少認得自己才是,卻不想竟然一眼就被施寧薇給認出來了,可見她一開始就盯上了顧瑋帛,才會將他身邊的人了解的這般透徹。
她突然被人戳中了心窩,更是惱怒:“我便是住在姑母家里又如何,又沒動施家的一針一線,施姑娘說話怎么就這般難聽呢?”
“我姑母疼我,這才叫表哥帶著我出來買簪子,你雖與我表哥定下了婚事,可到底還沒成婚,施姑娘總不能還要管著自己夫君婚前的行事吧,這般小肚雞腸,哪里有半點大家閨秀的氣派?”
施寧薇對她這咬人的行徑并不意味,也懶得解釋。
倒是穆云英瞪大了眼睛,眨了又眨,實在想不通她們不過說了一句話,怎么就引出她這些話來,甚至還說了小肚雞腸的言辭。
“你該不會是個傻的吧!”她快人快語,“我家薇薇只不過問一句,哪里說話難聽了,倒是你,上來就搶人的東西,還侮辱人,才是不要臉!你也不去打聽打聽你穆姑奶奶的名號,就敢這么撒野!?”
江容卿自小在內幃長大,只會用些哭哭啼啼的法子,猛然見了這么雄偉的女子反倒沒了分寸,眼淚直接流了出來。
她連忙到門口去,嬌弱道:“表哥,你可得為我做主,這簪子明明是我先拿到手的,她們卻惡人先告狀,甚至還出口傷人,這分明是沒將咱們靖安侯府放在眼里,你可不能不管啊——”
她故意湊近,想要挽上顧瑋帛的胳膊來宣誓主權,卻不想竟被人給躲了過去。
她的手懸在那里,一時間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表哥......”她嬌嗔一句。
施寧薇聽得這話,暗地里撇了撇嘴。
從前江容卿也是這般撒嬌來顛倒黑白,顧瑋帛連問都不問,直接定了自己的罪名。
如今,她對顧瑋帛自是也不抱什么希望的。
好在穆云英是個護短的。
她將施寧薇拉到自己的身后,對著面前的男子上下打量一番,實在不滿,皺著眉頭開口:“你就是我家薇薇的未婚夫婿,模樣倒是還行,可怎么一點也不明辨是非,明明是她搶我們的東西,還出言侮辱薇薇,你怎么不責怪她,反而......”
“云英,算了。”施寧薇打斷了她的話。
她忍了江容卿十年才得以舒心,重活一世,自然不想繼續忍讓,可顧瑋帛鐵血手腕,萬一報復在穆云英的身上,她是要后悔一輩子的。
顧瑋帛見她垂下頭去,不由得想起了前世的種種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