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和人家陳館長比,簡直就是蹲在井底的癩蛤蟆!”陳子忠故作云淡風輕地說道:“伯父伯母,其實這些榮譽都算不上什么。”方父方母一聽這話,頓時來了興致,支起耳朵等著陳子忠的下文。“不瞞你們二老,過了今天,我就要成為黃老的關門弟子了!”蕭天策微微一愣。之前黃岳杉曾經說過來明城是要收一個弟子,沒想到竟然是陳子忠?黃岳杉見到自己的時候,一口一個師父,如果黃岳杉真收了陳子忠為徒,這陳子忠豈不是自己的徒孫?方父聽了陳子忠的話,則是滿臉不敢置信,聲音顫抖地問道:“陳館長,你說的黃老可是咱們華國第一國醫(yī)圣手黃岳杉?”“那是當然!”陳子忠洋洋得意地看向蕭天策。“像你這種井底之蛙,恐怕連黃老的名頭都沒聽說過吧!”蕭天策輕笑一聲,實話是說道:“聽說過,他還請教過我一個疑難雜癥。”“蕭天策,你可真是大言不慚啊!”陳子忠一聽這話,直接笑噴了。“黃老是何等人物,也能向你請教疑難雜癥?你吹牛都不打草稿的啊!”方父滿臉陰沉地看向方曉冉。“你從哪里找來這么一個厚顏無恥的家伙!連這種大話都說得出來?”方曉冉直接以手扶額。她也沒想到,蕭天策竟然能吹出這種牛來!這是能隨便說的話嗎?以前就知道蕭天策愛說大話,可這愛說大話的毛病也得看場合啊!方曉冉忍不住瞪了一眼蕭天策,那意思分明就是:“蕭天策,我請你來是給我解圍的,不是讓你來給我丟臉的!”蕭天策直接無視眾人的鄙視,只是輕笑道:“我實話實說,你們愛信不信!”“豎子狂妄!”方父一拍桌子,怒火沖天道:“就你這種人也想和我女兒在一起?我女兒是瞎了多大的眼才能看上你!”他一指茶樓門口,怒道:“滾!給我滾出去!”“伯父,你別急啊!”陳子忠皮笑肉不笑地看向蕭天策,說道:“他恐怕就是做夢也想不到,過一會黃老就要來親自收我為徒!”“我倒要看看,一會在黃老面前,他還要怎么裝!”方母冷笑一聲,看向蕭天策。“沒想到吧?現(xiàn)世報來的這么快!”方父冷聲道:“你趁現(xiàn)在滾蛋,我們可以當做什么都沒發(fā)生!”“否則等黃老來了,我們把你詆毀他的事一五一十告訴他,憑借人家黃老的人脈,保證整個華國都沒有你立錐之地!”方曉冉也焦急道:“蕭天策,要不你還是走吧,你別因為我得罪了黃老......”蕭天策輕笑一聲,說道:“沒關系,就是黃老來了我也不怕。”方曉冉聞言,頓時兩眼一翻,直接不理蕭天策。她好意讓蕭天策走,蕭天策非但不領情,還要硬裝逼。人要作死,真是攔也攔不住!陳子忠冷笑道:“你別后悔!”蕭天策懶得搭理陳子忠。這時,茶師已經煮好了茶,將茶水遞給在座眾人。蕭天策聞著茶香,頓時眉頭微皺。眼見一旁的方曉冉想要喝口茶水壓壓驚,他立刻攔住了方曉冉。“這茶不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