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
我拿起包準備離開:"不用解釋了,我都明白。"
"你們是天生一對,我成全你們。"
他突然抓住我的手腕:"你什么都不明白。"
"那天在天臺上..."
"夠了!"我甩開他的手,"陸景川,我們已經結束了。"
轉身離開餐廳,眼淚卻不受控制地流下來。
原來,三年過去了,我還是會因為他而難過。
回到醫院,我把自己投入到工作中。
直到護士來通知我:"何醫生,急診有個病人指名要找你。"
我趕到急診室,卻發現病床上躺著的是鄭雨欣。
她臉色蒼白,手臂上還在流血。
"怎么回事?"我問護士。
"車禍,但傷勢不重。"護士說,"她一直說要等你來。"
我走到病床前:"為什么要找我?"
她虛弱地笑了笑:"因為只有你才能救景川。"
我皺眉:"什么意思?"
"你還記得那天在天臺上的事嗎?"她說,"其實那天..."
"不用說了。"我打斷她,"我幫你處理傷口,但請你不要再提起過去的事。"
她卻固執地繼續說:"你真的誤會他了。"
"那天在天臺上,我是去向他道別的。"
我的手頓了一下:"什么?"
"我要去M國進修,臨走前想跟他說清楚。"
"說清楚什么?"
"說清楚我對他的感情。"她苦笑,"但他拒絕了我。"
"他說他心里只有你一個人,從始至終都是。"
我的手開始發抖:"你在說什么?"
"那個U盤里有完整的監控視頻,你真的不想看看嗎?"
我沉默地幫她處理完傷口。
"U盤在我包里。"她說,"你拿去看看吧。"
我沒有接:"不用了。"
"何婉晴,你就這么恨他嗎?連真相都不愿意知道?"
我收拾醫療器械的手頓了一下:"不是恨,是累了。"
"這些年,我一直在猜測,在懷疑,在患得患失。"
"我不想再這樣了。"
她嘆了口氣:"你知道這三年他過得怎么樣嗎?"
"每次看到疑難病例,他還是會下意識地想跟你討論。"
"每次做完手術,他還是會習慣性地轉頭,想要跟你分享喜悅。"
"可你已經不在了。"
我的眼眶有些發熱:"夠了,不要再說了。"
"你走后,他把自己關在辦公室三天。"
"那天在天臺上,他拒絕我的時候說..."
"鄭雨欣!"我打斷她,"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
她卻執著地說:"他說,他這輩子只愛過一個人,就是你。"
我轉身離開病房,不想再聽下去。
可她的話還是傳了出來:
"何婉晴,有些誤會,不該成為一輩子的遺憾。"
回到辦公室,我發現鄭雨欣的包還在病房里。
猶豫再三,我還是拿出了那個U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