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醫生,準備好了嗎?"護士遞給我手術服。
我點點頭,推門而入。
陸景川已經在里面等著了,他是這臺手術的助手。
"術前檢查都做好了?"我問。
"嗯,一切正常。"
手術開始后,我們都專注于眼前的工作。
這種默契,讓我想起了從前。
那時我們也常常一起做手術,他總是能在最關鍵的時候給我最需要的幫助。
但現在,這種默契只剩下了最后一次。
手術進行到一半,突然出現了意外情況。
病人的心率開始不穩定。
"準備除顫!"我大聲喊道。
就在這時,陸景川已經把除顫器遞到了我手邊。
這一刻,我們配合得天衣無縫。
三個小時后,手術成功結束。
我摘下口罩,準備離開。
"手術做得很好。"他在身后說。
我停下腳步:"謝謝夸獎,陸院長。"
"小晴..."
"不要這么叫我。"我打斷他,"我說過,我們現在是同事關系。"
他沉默了一會:"為什么非要這樣?"
我轉身看他:"那你告訴我,我們還能怎么樣?"
"我們可以重新開始。"他說。
我笑了:"重新開始?陸景川,你覺得可能嗎?"
"那天在天臺上的事,你要我當做沒看見嗎?"
"還是說,你覺得我應該大度地接受你和鄭雨欣的關系?"
他急切地解釋:"那天不是你想的那樣..."
"夠了。"我擺擺手,"我不想聽解釋。"
"這些年,每次你和鄭雨欣獨處,我都選擇相信你。"
"可最后呢?我換來了什么?"
他想說什么,但鄭雨欣突然推門進來。
"景川,病人家屬要見你。"
看著他又一次下意識地轉向鄭雨欣,我突然覺得很諷刺。
"去吧,陸院長。病人更重要。"
說完,我轉身離開手術室。
走廊上,消毒水的味道格外刺鼻。
這是我最后一次聞到這個味道了。
明天開始,我就要去新醫院報到。
那是一家更大的三甲醫院,在另一個城市。
我已經決定了,要離開這里,離開這些糾纏不清的過往。
回到辦公室,我開始收拾剩下的東西。
門口突然傳來敲門聲。
"請進。"
鄭雨欣走了進來。
"你要走了?"她站在我面前,語氣平靜。
我繼續收拾東西:"嗯。"
"為什么要走?"她突然問,"因為景川嗎?"
我停下手中的動作,抬頭看她:"鄭雨欣,你來就是為了說這個?"
"我知道你看到了那天在天臺的事。"她說,"但那不是你想的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