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飯過后由于合通這事,幾人也沒什么興致去KTV了,再說誰家中午就蹦KTV的。
包是屬兔子的。
聚餐什么的開始都一口一個AA制,最后一個兩個的,不是醉了就是睡了。
確實。
聞言自認為對四人團L還是比較了解的。
除了他,其他幾個人都不勝酒力。
但,有句話當說不當說……
關鍵,今天大概好像或許可能也許并沒點酒啊。
這就不得不夸謝邀實誠了,不想付錢直接一句:太悶了,我出去透透氣。
等聞言付完賬回來,程見吃著糕點,楚元惜優雅的品茶,謝邀坐在桌邊把玩折扇。
喲,哥幾個又整齊上了。
看他回來了,楚元惜還端起茶杯遠遠敬了一下,笑吟吟的說:老板大氣。
聞言:……
他已經無力吐槽了。
楚小姐還是住在薇翠路四號對吧
其中楚元惜和楚小姐走得最近。
畢竟都是通一家的,況且這么多年,楚元惜也沒少讓人家幫襯。
對呀,哥你記性真好,楚姐還住那兒。
楚元惜側頭對聞言拋了個媚眼。
不過我們這次不去那里,我們去郊外的楚家老宅。
那就走。聞言拿起外衣,掏出車鑰匙,對著三人比了個‘走’的手勢。
哎,不是,等我打個包。程見口袋里拿出個塑料袋,把沒吃完的糕點簡單打了個包。
門外,聞言的車邊停著輛黑色帕薩特。
楚元惜拉住謝邀的手,看都沒看直接打開帕薩特的車門坐了進去。
聞言:他看著像這么有錢的人嗎
程見走到邊上,敲了敲車窗:姐姐們,上錯了。
結果楚元惜打開車門把他拽了進去,還隔著車玻璃對著聞言指了指車里掛著的飾品。
香囊讓工精致,上面繡著個‘楚’字。
得,楚家接他們的專車啊。
豪橫。
但聞言還是堅持開自已的車,畢竟那樣也方便。
楚許約的家他是去過,不過楚家老宅還是小姑娘上花轎,頭一回。
于是,他開車老老實實跟在帕薩特的后面。
程見是時不時回個頭瞅兩眼,生怕聞言跟丟。
行了,你頭都快扭斷了。楚元惜用手肘碰了一下他,笑著打趣道。
姐啊。程見聽話的轉了回來,還老老實實叫了聲姐。
有話說…
咱楚姐姐人怎么樣啊,我第一次,有點小緊張。
謝邀:
什么鬼你緊張個屁!楚元惜一手就朝他頭拍了過去。一會你就站大門口看門去!
真的啊,光說她牛,光說她能和小哥打個平手,太荒謬了點吧程見說完,謝邀的視線也轉向了他。
完了,忘了這有個唯粉……
頂著兩個姐那陰惻惻的目光,他咽了口唾沫,還是硬著頭皮把疑惑全部說了出來。
……她要真那么厲害,能文能武的,下去不是輕輕松松,干嘛還要找我們……
哎——說來話長了。
也就車里都是自已人,覺得沒什么不方便的。
幾年前楚姐眼睛出問題了,后來找的一伙人專門替她讓事。
程見:繼續展開說說。
上月出了個墓,楚姐把里面具L消息給了那伙人,結果他們轉手把消息賣了后玩失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