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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 章 不詳的少年 (第1頁)

的確是傳說。

從小到大,野生野長,新晉的名流貴圈幾乎無人知道這號人物的存在,而老一輩的又都忌諱著不開口。

畢竟,不詳。

一出生就克死了親生父母,年僅八歲就被掃地出門的災星。

姬無涯瞠目結舌,沒想到竟然是他。

只是……

“少爺,”姬無涯問,“您是怎么認出他來的?”

他臉上掛著的迷茫一點兒也不摻假,看起來像是個天真懵懂的傻瓜。

溫琉那孩子八歲就離開家了,之后再也沒回來過啊?

這個世界上應該不會有人八歲和十八歲都長著同樣一張臉吧?

南宮墨落定黑棋,棋盤上黑白兩色糾纏得漸成僵勢,一如他臉上冷漠沉滯的表情,“這件事,你們無需知道。”

姬無涯縮了縮脖子,心里清楚有關于溫家的事兒都是南宮墨的逆鱗,立即不敢再多問了。

南宮墨知道他已經清醒了,抬手毀了凝滯不動的棋局,“人就在院子外面的荷花池里,你如果想要道歉,可以現在就去。”

“啊?”

姬無涯茫然了,“荷花池里?”

南宮墨淡淡看了他一眼,姬無涯何等人精,立刻從這一眼里琢磨出味兒來了,面上一陣訕訕,心里卻在咬牙切齒。

那兩個蠢貨,居然連這樣的下作手段都用了。

南宮墨起身,“這里就交給你處理,我還有事,先走了。”

姬無涯大體能猜到他要去做什么,心底愧疚自己連累得他這么大半夜的還要到處折騰,連忙信誓旦旦地保證,“少爺放心,我肯定不會再給你惹麻煩了!”

“希望如此。”

南宮墨頭也不回地走了。

姬無涯趕到荷花池的時候,這里已經很有些熱鬧了。

朦朧的路燈下,一少年滿臉蒼白地坐在塘邊的長椅上,頭發和衣服都濕答答的一片,身上只勉強披了一件外套,姬無涯眼尖,認出那是南宮墨今天穿的那一件。

這一次心里卻沒有半點的不高興了。

沒辦法,誰叫他姓溫呢?

只是,還沒等他走過去好好跟人道個歉,就聽見一陣尖利的女音破空而來,“我一天不在你們就給我鬧出這樣的事兒來?如果被外面那群狗仔拍到,十個我也保不住你!”

姬無涯掏掏耳朵。

呦,這是誰呀。

當這是哪兒,這么大呼小叫的?

溫琉在荷花池里泡了老半天,現在有氣無力的,整個人如同一朵霜打了的嬌花,雖然依舊動人,卻實在沒什么鮮活氣兒了,也就沒有力氣和人叫板,只懨懨地聽著,沒有反駁。

金姐仍然沒覺得解氣,轉頭又盯上了司徒遙。

“這事兒不會是你干的吧?想借機上位?”金姐鄙薄的眼神滿是不屑和嘲諷,“我告訴你,像你這樣的女人我見得多了,果然學歷和人品是一個級別的,垃圾就應該待在垃圾堆里,別出來招搖撞騙!”

司徒遙仍然穿著那一身濕答答的禮服,發髻也打散了一些,此刻看上去也很有些狼狽。

聞言不可置信地瞪大了雙眸。

沒有看好溫琉的確是她有疏忽,她也愿意接受批評,但是怎么能說這事兒是她做的呢?!

司徒遙委屈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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