勢迫人,貴不可言。
“她怎么來了?”男人聲音明顯不悅。
其他人也看過來。
“這人誰啊,怎么這么土?”有人認出我來。
“這不是,三年前南家的千金嗎?怎么成了這個鬼樣子,死纏爛打我們厲哥,還沒死心吶?!就是!也不看看你配不配的上,我們家厲哥已經(jīng)跟南笙嫂子訂婚了,你沒機會了。”
所有人都在等著看我笑話。
三年前我有多驕傲明媚,這一刻就有多狼狽。
我咬了咬發(fā)苦的唇,“以前是我不知天高地厚,今后不會再糾纏,還請厲總高抬貴手,放我一馬。”
厲行舟眉梢微抬,他以為我是來找他的,眼底的詫異稍縱即逝。
“為什么回來?”顯然他沒打算放過我,我捏緊手指,低頭掩蓋局促,“爸媽的意思。”
我吸了口氣,再次鄭重道,“我已經(jīng)知道錯了,我保證,今后,絕不會再糾纏你,更不會靠近南笙。”
只要他別在把我趕出南城,趕到鄉(xiāng)下。
他語氣很冷,“再犯,誰都保不住你。
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