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柳慧敏想不明白這女孩怎么渾身長刺。喬惜眸底毫無溫度說道:“這是我和方悅的恩怨,麻煩你讓讓。”“我要是不讓呢?她現在的身份還沒確定,有可能是我的女兒。”柳慧敏也倔了起來。兩人針鋒相對。喬惜嘲諷:“你的女兒真多呀。許星落和方悅沒一個好東西,難道這就是你和許光耀的基因?”“小姑娘說話別那么難聽,叫人覺得沒有教養。”柳慧敏心里有氣。方悅一看她們緊張的氣氛,哼哼唧唧在一旁火上澆油:“媽媽,她拿這些嚇人的長針往我身上扎!還說要把我的嘴巴縫起來!好疼呀,我要疼死了......”她哭得毫無形象。眼淚暈染了臉上的簽字筆痕跡,成了大花臉。更加滑稽可笑。柳慧敏聽了這話,深吸了一口氣:“喬惜,你再不將她身上的針拔了。我就要喊保安了,這事鬧到警局也是你沒理。你以為你有霍行舟撐腰,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嗎?”喬惜咬字清晰:“不拔。”那些針扎的穴道根本就不會疼,方悅又在裝!柳慧敏沒辦法,看著方悅疼得小臉發白。她彎腰將方悅身上的四枚長針拔出,丟在地上。方悅脫困,她站起身用高跟鞋使勁碾了碾地上的針,還惡毒地看向喬惜,shiwei般地揚著頭。“媽媽,要不是你的話,我都會被她欺負死!”她親熱地挽著柳慧敏的手,“一定要好好懲罰她!我可是你的女兒,怎么能讓外人欺負了!”柳慧敏很想糾正她的稱呼,親子鑒定報告沒出來之前,她們不是母女。而柳家人覺得方悅是柳家真千金的可能性比較低。但面對喬惜的時候,需要一致對外,她不能駁了方悅的面子。柳慧敏冷聲說道:“喬惜,看在你對我們柳家的恩情。今天的事,你只要道個歉就算了。我就不和你計較了。”她看著喬惜這張漂亮的臉蛋,心口像是堵上了厚厚的棉絮。道歉?柳慧敏說得云淡風輕,仿佛是施舍。喬惜看著她,面露諷刺。柳慧敏還挺心疼女兒的。可是道歉,她做不到。“柳女士,你今天非要給方悅撐腰嗎?”喬惜問道。柳慧敏的心臟無端端疼了一下:“是你做錯了事。”喬惜清軟的嗓音響起:“那好,給我撐腰的人也來了。”她越過她們,看向長廊盡頭。西裝革履,面容冷峻的男人邁著長腿走了過來。喬惜的嘴角微微泛起笑意,霍先生說過她可以放手去做任何事,他都會給她兜底的。柳慧敏和方悅下意識轉過頭,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方悅看得呆住了,眼底盛滿了癡迷。這男人簡直比電視劇里的偶像小生和影帝還要帥氣,還要有氣質。她在鄉下哪里見過這種神仙人物。她趕緊收斂了哭聲,小聲可憐啜泣,想要在這個陌生的男人面前裝淑女。喬惜察覺到她的目光,冷哼了一聲。她一改強勢的態度,小跑撲到了男人的懷里,伸出蔥白的食指指著方悅。“老公,她欺負我!說要打死我!”她的腦袋埋在男人的胸膛里,鼻尖全都是雪松清冽的味道,薄肌硬硬的很有安全感。喬惜的雙手環住了男人勁瘦的腰,假裝嗚咽了兩聲。告狀?誰不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