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人其實是很不忿的,這時候倒是講規矩起來了,李家兩位老人去世的時候,縣太爺為什么卻不肯講講規矩道理,受理他們的案子?
但里正叔也是無辜的,他只是作為里正,不能不代表衙門提醒李家這件事,李家三兄弟倒也不好遷怒于他。
三兄弟心中又被挑起的怒火最終還是被現實壓了下去,李山慢慢說道:“你們也都知道,家里一共有十八畝田,上等田六畝,中等田十二畝。
爹娘留下的銀子辦了喪事后所剩不多了,只有六兩整。
咱們兄弟三人,田地農具、院子里的雞鴨和后院圈里的豬、倉里剩的那點兒糧食,還有這六兩銀子,就都均分成三份,一家一份。
至于房子,各家住的歸各家。”
大房一首和老爺子老太太住在五間正房,李山在兄弟三人中本就居長,正房當然就分給大房了。
東西廂房各西間,正好給二房和三房,東西廂房旁邊也都有空地,可以再分別重新搭出一間廚房來。
大伯娘張氏張了張嘴,似乎還想要說什么,被大伯李山瞪了一眼,到底沒說出口。
夏米對伯娘還算了解,她一定想說自家多一口人,又是長子長孫,按理怎么都應該多分些。
大伯彈壓住大伯娘的原因也很簡單,奶奶多年積攢下來的幾樣銀首飾可沒說分成三份,肯定是歸了大房了。
好在家里這樣的小算計雖有,但也并不會過分,所以夏米并不將此事放在心上。
夏米的爹娘和三叔三嬸顯然也是默認了大伯的處理,都點頭同意。
“既然大家都沒意見,家就這么分了。”
李山一錘定音道。
李河斟酌之后又開口,“大哥,這幾日聽姐夫說了好幾次,鎮上和縣里都有不少人搬走了。
借著分家的事,咱們順便去找里正叔聊聊,看看里正叔有沒有收到其他消息?
另外,明日我想再去一趟縣城,打聽打聽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