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刻意地見面,就真的永遠不會再見了,她想。
——紀家老宅“紀宴,你這是什么態度,你就是這樣對你老子的?”
紀從山看他進來就是一副目無尊卑的樣子,整個人狂妄至極,簡首氣的不行。
紀宴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整個人看起來散漫又不羈。
“我這樣的態度,有問題嗎?”
紀從山差點氣的冒煙,卻又不好發作。
“要不是我這幾年身體……是嗎?
和女人滾床單的時候怎么不見你身體不好?”
“這是把自己玩兒脫了?”
紀宴面帶嘲諷,打斷他的話,不留情面出言譏諷他。
紀從山完全不能忍,氣的站起來就想打他。
紀宴不閃不躲,抓住他的手就甩了過去。
“你還當我是三歲小孩兒?”
“難道我說錯了?”
“我媽不就是被你那樣玩兒死的?”
紀宴臉色陰沉的可以滴出墨來。
“當初要不是老子接你回來,你還能有機會站在這兒和我說話?”
“你別忘了,是老子給你這樣的生活。”
提到這里,紀宴僅存的理智瞬間燃燒殆盡。
“是啊,要不是你逼我回來,我又怎么會見不到她。”
“要不是你身邊那些妓女生不出來,你那個私生子骨髓配型失敗死了,你回接我回來?”
“所以,我還要謝謝你,把我送去那個地方受盡折磨之后,沒讓我死?”
他渾身散發著戾氣,整個人就像快要發瘋的野狗。
紀從山聽著他的怒吼,突然平靜了下來,他現在確實只能靠他主持局面,他的身體確實不行了,虧空得厲害。
反正不過一個替他做事的傀儡,他沒必要生氣。
“是啊,你長本事了,我管不住你。”
“你在外面的事情我都不管,但是高中畢業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