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佳欣的一番話震得嚴懷海難以相信,他幾乎是用乞求的目光望著她:
“難道我對你不好嗎?學費、生活費,都是我借錢給你交的!”
“佳欣,雖說現在生活差了,可你當初嫁給我,不是說不在乎我的家境如何,有沒有錢,你說我們一起奮斗,會把日子過好的。”
林佳欣冷哼一聲:
“這種鬼話你也信啊。沒有錢,你拿什么給我好日子!”
“我告訴你,我過幾天就要跟著我男人出國。他是富豪,在美國可是有工廠呢。咱倆趕緊把婚離了,我是不想再跟你這個廢物有半點瓜葛了!”
林佳欣沒再多解釋,一把推開嚴懷海朝外面走遠。
“賤人!你給我兒子戴綠帽子,害我們家背了那么多債,居然就......”
嚴母指著林佳欣的背影就開始叫罵,說著說著,氣血翻涌就開始大喘氣。
上氣不接下氣,身體也逐漸軟了下去。
哮喘發作了。
“眉兒,謝謝你。要不是你,我媽可能就......”
我立馬抬起手,打斷了嚴懷海的話。
“今天換作任何一個人,我都會救的。”
“你好好照顧你媽吧,我店里還有事,我先走了。”
嚴母立馬拉著我的手說道:
“眉兒,都是林佳欣那個賤人不好。當初要不是她勾引懷海,你們倆的婚事就成了。都說患難見真情,你是真心人啊。”
“聽說你現在還沒談朋友,是不是......”
“這樣,媽做主了。懷海,你趕緊跟那個小賤人離婚,娶許眉。我早就聽說許眉的鋪子生意好了,改天我老婆子也去柜臺上幫幫忙。”
算盤珠子都要崩我臉上了。
我原本還算溫和的臉色立馬沉了下來。對這個老婆子升起的憐憫半點都沒有了。
我好好的發什么慈悲救人啊。
我扯開嚴母的手,冷漠道;
“不可能,我沒結婚是我不想結婚,跟嚴懷海半點關系沒有。至于我和他,我這輩子不可能和他結婚的,你死了這條心吧。”
我笑了笑,存心惡心嚴母和嚴懷海:
“因為我許眉,不嫁二婚男!”
看著面前嚴母和嚴懷海臉色鐵青,被我羞得說不出話的樣子,心里爽得不行。我微微抬起下巴,輕蔑地笑了笑轉身離開。
但似乎,我的拒絕并沒有讓嚴懷海死心。
第二天,他就拎著雞湯出現在我影像城的門口:
“我看服裝店你不在,就猜到你在這里。我親手燉了點雞湯,我媽覺得味道不錯,我拿點給你嘗嘗。”
我沒有伸過接過:
“不用,你自己喝吧。”
“許眉,別抗拒我,就當是我在報恩,也當是為我這輩子、上輩子干的錯事賠罪。”
我冷冷地看他一眼:
“報恩?可不敢這么說,你功成名就之后,不知道多少次冷嘲熱諷過我,‘當年要不是為了報恩,我怎么會娶你這么一個女人’,‘就知道投機倒把,不知道看看書’。”
“你要真知道錯了,就趕緊滾,越遠越好。我不想再跟你有任何瓜葛。”
“更別讓我一身的銅臭味,玷污了你這樣清高的讀書人!”
嚴懷海被我說得抬不起頭來,一張臉臊得通紅。
不知道沉默著站了多久,等我再抬頭的時候,人已經走遠了。
“小朱,下次他再來,就別讓他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