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這樣平淡又溫馨的日子并沒持續很久。
秦霆找到我了。
他面若寒霜,眼神陰冷地看著我。
好多西裝革履的保鏢站在他旁邊,也虎視眈眈地看著我們。
還好主人家今天出去趕集了,否則一定會被嚇壞。
陸林把他的外套脫了蓋在我頭上。
“不許掀開。”
這是他第一次對我用命令般的口吻。
接著,四周響起赤身肉搏和或急促或倒地的悶哼聲。
雙拳難敵四手,任陸林功夫怎么好,也不能打得過那么多人。
我又怕又急,一把掀開外套,映入眼簾的是地上四仰八叉的人和渾身是血,不斷顫抖的陸林。
他嘴角還在不停往外冒血,轉身看著我。
一個滿臉橫肉的保鏢不知從哪里找到的木棍,他舉起木棍,眼神狠厲,朝陸林的后背砸下去。
“陸林——”
我瘋癲似的朝陸林跑過來。
“抓住他!”
秦霆一聲令下,我被保鏢摁在原地,動彈不得。
我急得一口氣憋在胸口,上不來下不去,最后竟生生暈了。
再醒來時也不知過了多久,反正是又回到老宅。
傭人見我醒了,就去喊秦霆。
我冷冰冰地看著她。
“你去叫,我立馬從這里跳下去。”
我住在二樓,就算跳下去也摔不死,傭人當然也知道,所以她不在乎,執意出門喊人。
我掀開被子光腳踩上窗框。
“你以為我在跟你開玩笑嗎?”
我陰森森一笑,縱身就跳。
秦霆來得很及時,攔腰把我抱住,順手又把我扔到床上。
我摔得七葷八素。
“這么尋死覓活地干什么,真喜歡陸林啊?”
“他人呢?”
秦霆穿了一件白色襯衫,袖子被他挽起來,露出漂亮的肌肉線條。
“死了?”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他,眼角微紅。
“你說什么?”
“我說他死了,因為你,死了。”
我說不出話來,捂著胸口倒在床上,胸口好像被壓了巨大的石頭,我呼吸不暢,臉也通紅,我大口大口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