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無可救藥。”
“既然都說是自己寫的,那么你們有什么證明是對方抄襲自己的呢?”
沈央央看向顧子期,小心翼翼的開口,“顧太傅能證明,三年前我寫下策論的時候顧太傅也在場。”
皇上將目光投向顧子期,似笑非笑的開口,“顧太傅是嗎?”
顧子期看向一副楚楚可憐的沈央央。
然后向下定什么決心一般開口,“是,我能證明,當時策論就是沈央央所寫,和沈清清沒有關(guān)系。”
我的心徹底死了。
我盯著他,開口,“你可知道抄襲是什么罪,是殺頭大罪,你真的要我死嗎?”
顧子期鎮(zhèn)定的開口,“我雖然是你的夫君,更是太傅,我不能為了你讓無辜的人蒙冤。”
淚水忍不住滑落,“那我是在何處抄襲她的策論的呢?”
“之前我覺得沈央央這策論寫的好,所以,我抄了一份放在家中,想必就是這個時候讓你偷看了去。”
我輕輕拭掉眼淚,笑了笑,“顧子期,你可知欺君是什么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