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公司到底是誰在做主。”
見他發了話,我們組有一半的人低下頭默不作聲。
我憤恨的瞪了她們一眼,真是軟骨頭,自己的利益都不知道去爭取。
虧我剛才還在嘔心瀝血維護她們呢?
從現在開始,我顧好我自己就行了。
既然他要把我開除,那屬于我的福利也不能便宜了他們。
我掙脫開保安的禁錮,繼續跑回來與葛明杰對質。
“行,你要開除我可以,工資一分都不能少,并且是你主動開除我,你還得多賠償我一個月工資。”
聽了這話,葛明杰和唐經理氣得嘴巴都歪了。
一些人開始紛紛看起了熱鬧。
有人自顧自說充當起了和事佬。
“菲姐啊,你再這樣胡攪蠻纏,擔心等下老板叫保安把你給扔出去,還要扣你工資。”
也不知道他們說這話究竟是在幫誰,明著就是在陰陽我。
我怒瞪那人一眼。
“你們閉嘴,事情不惹到自己身上,你們當然站著說話不腰疼了。”
被我吼了之后,那些人確實乖乖閉了嘴,但是對我還是頗有微詞。
但他們也只敢小聲議論,管他的呢,只要我聽不見就行。
見我誰都勸不住,這時的葛明杰終于站不住了。
“行了,別再吵吵嚷嚷了,就為一點獎金就搞得全公司雞犬不寧。”
“既然你不想在公司呆了,我讓財務把工資結清給你走人就是了。”
葛明杰此番舉動被其他人紛紛夸贊深明大義。
而我卻不由得心底起疑。
因為以我對葛明杰的了解,這個周扒皮不可能就這么輕易的算了。
走進辦公室后,財務一通忙活給我們結算了工資。
但是工資卻是由老板的秘書拿出來的。
我當下就察覺到了不對,隨即立即打開工資袋,發現里邊竟然少了五百。
其他跟隨我一起走的同事工資都沒問題,就我的少了,這很明顯就是針對我個人!
我立即火氣騰騰殺進了辦公室,把工資袋一巴掌拍在葛明杰的桌上。
我也再沒了之前的耐心和謙遜。
“周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