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女人的臀上。
清脆響亮。
“既然你喜歡這么玩,我陪你。”
“不過說好了就這一次,明天我安排好的人就要來了。”
漆黑的夜里,我閉著眼睛強迫自己不去看。
此時我多么希望我還是個聾子,這樣我就能隔絕所有的傷害。
滿室旖旎的水聲,夾雜著喘氣聲。
我轉過身,看著面前這堪比限制級電影的畫面。
她雪白的大腿掛在男人的腰間,抱著他的脖子,與我四目相對。
嘲笑中帶著挑釁的目光,讓我幾乎無法呼吸。
男人寬闊的背上,那一道道劃痕像是劃在我的心里。
夜太靜,也太長。
我強迫自己睡著,才能隔絕那些痛苦。
再次醒來時,只有難聞的事后味以及窗邊站著的肖雨。
“趙清清。”
“我和路崢這七年從來沒斷過。”
那一刻,我體會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心死。
我自以為真摯純潔的愛情,竟然如此不堪入目。
整個人如同陷入了巨大的黑洞,我甚至不知道肖雨是什么時候走的,也不知道天是什么時候亮的。
“老太太,陸總回來了!他還活著!”
一聲呼喊劃破了清晨,我站在陽臺上看著被簇擁著回來的人。
那應該就是路鳴吧……
其實他看上去和路崢其實一點都不像。
因為路崢的后脖處,有一顆紅痣,但他沒有。
趁著所有人都在前院,我拎著包從后院走出,打了車趕往機場。
剛到機場,我給路崢打去了電話。
“清清?”
路崢遲疑地喊了幾次我的名字。
“我都傻了,你聽不見……”
我出聲打斷了他:“路崢,結婚前我就能聽見了。”
“本來想著能在結婚那天告訴你這個好消息,但沒機會了。不過現在告訴你也一樣。”
“你想要的自由,我還你了。”
掛斷電話的瞬間,電話那頭傳來一聲撕心裂肺的喊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