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駛進小區,從前學的魅惑人的技巧卻怎么也想不到合適的。
我在心里暗暗嘆息,算了,還是改天想辦法去接觸謝懷吧。
這時突然原本行駛平穩的車一個急剎,停在了路邊。
殷寧臉色發紅,呼吸急促,難受地趴在駕駛位上,像是生了急病。
我嚇了一跳,再想不起什么勾引的事,急忙湊了過去,“你怎么了,車里有備藥嗎?我是應該打你秘書的電話還是打急救電話?”
他像是承受著巨大的痛苦,聲音都在微微發顫,“不用了,找他們沒有用。”
我更急了,萬一他要是和我在一起有個三長兩短,不知道得有多少人想剝了我的皮,“那怎么辦?”
他抬起頭,眼角發紅,似乎遇到什么難以啟齒的事,猶豫半天才開口。
“我這是幼年留下的心理創傷……需要東西安撫。”
“如果可以,能,給我摸摸你的尾巴嗎?”
我愣住了。
他似乎也很不好意思,“我知道很冒犯,但我這個病就是很特殊……”
“我……算了……你讓我自生自滅吧……疼一會就好了……”
他垂著頭艱難地喘息了一聲,似乎馬上就要斷氣了。
我猶豫一下還是從身后放出尾巴,在人類世界,我一向很小心的收起這些屬于獸人的特征,在人眼里這是獸人異類的象征,沈周就很討厭我的尾巴,在他面前我從不敢放出來尾巴。
只是在殷寧臉上我并沒看見厭惡,他盯著我的毛絨絨的大尾巴,眼里甚至透出幾分病態的渴望。
“可以嗎?”
得到我的允許后,他一把抱住它,埋在了毛絨絨的毛發里。
雪白的絨毛粘在他的臉上,他舒服的嘆了一口氣。
手捋著我的尾巴尖慢慢往下摸,戰栗感從尾椎蔓延到脊骨,再蔓延到全身,隨著他手指的動作我忍不住紅了臉,耳朵也控制不住從頭頂冒了出來。
我有點羞恥,在他第三次把臉埋進我尾巴里的時候,我忍不住小聲問,“你好點了嗎?”
“好多了。”
他擦了擦臉放開我的尾巴,好像什么都沒發生一樣坐直了身體,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