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感到后背有人環抱著我。
比平時溫柔些許的聲音在頭頂響起:“今天白天,你是不是吃醋了?”
“我和宛兒真的沒什么,那個口紅印是因為她要摔了,我扶了她一下,這才不小心蹭上去的。”
“我和她清清白白,她只是我們一個單位的同事而已。”
我掙開了他的懷抱,平靜道:“嗯嗯,我相信你。”
話落,沈時安煩躁的心終于得到了平靜,他抱著我,沉沉睡去。
我看著他深邃的眉眼,眸色漸沉。
同事?會帶同事看星星帶同事過生日,帶同事去迪士尼,卻對我這個妻子說生日是小孩子過的嗎?
一次次的失望已經讓我精疲力盡了。
他的話,我已經不會信了。
第二天,我去辦事處注銷了國籍,今天就是我離開的日子了,希望一切順利。
可沒想到回來路上接到了一個緊急電話,說沈時安出了車禍。
我頓時大腦空白,立刻打車去了醫院。
到病房門口,我正要推門而入,卻聽到幾聲交談。
“時安,你推開蘇宛兒的時候真是把我嚇壞了,你就不怕那輛車直接從你身上碾過去?”
“瞧你那緊張的樣子,放心,她沒事,醫生說就是擦破點皮,倒是你,溫敏要是知道你受傷,不得嚇壞了。”
“對了,蘇宛兒昏過去時說醒來就要嫁給你報恩,可你這也不能娶啊?”
“怎么不能娶,宛兒之前可是為時安墮過胎的......”
我的心像被什么攥住一般瞬間窒住,原來,他們竟還有這層淵源。
蘇宛兒為沈時安墮過胎,難怪他對她念念不忘。
一對苦命鴛鴦,因為我,不能相愛相守。
我眼前霧蒙蒙的,指甲陷進肉里也渾然不覺。
曾經的某些時刻,我真的信了沈時安說的只是同事之間的照顧。
現在我明白了,一切都是情不自禁。
我深呼口氣,推門而入。
頓時,病房的人朝我看來,沈時安的朋友面露尷尬。
“嫂子,你什么時候來的?時安沒什么大事,你放寬心。”
“是啊嫂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