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休想從我嘴里知道任何東西!”
念力在隊長體內瘋狂壓縮,變得越發狂躁,他想自爆。
“是嗎。”
更加龐大的力量止住念力壓縮的趨勢,下一刻,隊長感覺額頭一涼,一柄水果刀不知何時刺入他的頭顱中,熄滅了他的意識。
現在,巢間內只剩一人。
“你…到底是什么……”女性監視者聲音顫抖,幾乎失去戰意,她還年輕,戰斗經歷遠沒有隊長多。
我們弄錯了,那個被舉報者絕對是狂信徒,而且比一般的狂信徒都要恐怖!
他的死導致了神降,一尊信仰之魔降臨到了這里……她不期待回答,本己經絕望的等待死亡,可沒想到的是,那個灰袍的身影竟然予以回答。
“我?
你可以稱呼我為……賢者。”
灰袍人來到床邊,床上的少女己然斷氣,他俯下身,幫她合上驚恐的眼睛,然后抬手,地上干瘦的尸體漂浮起來,和少女一起躺在床上。
他己經盡力讓自己快些回到現實,可還是晚了,一對平凡人,可悲的,毫無意義的失去了生命。
“我向你提問,他們做錯了什么。”
他再次說了和之前相同的話。
“……他們唯一的錯誤,就是和你搭上了關系。”
監視者咬咬牙,艱難道。
“很可惜,他們與我并無關系,他們什么也沒做錯,他們只想活著。”
染上鮮血的單薄棉被蓋住了兩人的臉,女性監視者有些意外,哪怕是那些自詡寵愛信徒的信仰之魔,也不會做出如此去做,她竟從灰袍人的行為中看見了對生命的尊重。
做完這一切,衛慎看向女性監視者:“你沒有發起過攻擊,解開武裝,我不會動手。”
“不可能,就算死,我也不會背叛聯邦,你不可能污染我!”
最后一個監視者大吼著,盡可能強迫自己掙脫恐懼,舉槍就要射擊,衛慎發動念力,她被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