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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憑他是Omega?
就憑他和宋之然談過戀愛、兩情相悅?
說到底他什么也沒錯,只是恰好充當(dāng)出氣筒,能填補上韓燊心里的安慰。
“他殺了柳升,那我便叫你生不如死。
因果報應(yīng)而己,誰讓宋之然那么喜歡你呢?”
睚眥必報是韓桑的性格,他確實做到了讓簡星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就連分手也是被逼的。
如果宋之然在就好了,不求愛他,只求別恨他。
“又哭了?”
韓燊放下手里剛沏的熱茶朝管家說。
“嗯,是不是做得太絕了?
他……必竟也是個少爺。”
“你覺得我傷他點自尊過分,還是宋之然害死柳升過分?”
管家閉了口,他自知勸不了什么,柳先生是插在少爺心頭的一把刀,當(dāng)時少爺對老爺子安排的婚事不滿意,一夜之間跑回國內(nèi),等再見到時,韓燊帶了個Bate回來,就是柳升。
那天韓家可謂是雞飛狗跳,老爺子差點沒氣晃過去,原和韓燊訂婚的那家鬧得厲害,柳升成了眾矢之眾。
柳先生也要體面,是個識趣的人,在國外呆了一周便不告而別,韓燊留不住他,但也尊重柳升的選擇。
總之兩人只要相愛,相隔千里又何妨?
但柳升最后怎會落到宋家手里他們無從得知。
“叫他別哭了,下來喝點水,吃點東西吧。”
管家聞言點點頭,上樓去叫簡星。
不出一刻鐘,簡星一身素白地從樓梯下來,韓燊看看自己對面的座位,示意他坐下。
桌上的皮蛋瘦肉粥泛著濃郁的米香,可簡星卻一口也吃不下,他淡淡嘗了嘗味道就沒再動筷子。
“你想不想去學(xué)校?”
韓燊給他夾了塊雞蛋餅,“去和宋之然一起上學(xué)。”
“我雞蛋過敏。”
簡星并不聽他說話,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