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迫她拿出之前的靈草。
項凝雪料定了原主不會反抗,在一旁等著任夷雙手獻上靈草,卻不曾想任夷會說出這句話。
她眼神里閃過一絲錯愕,調整之前的話術,勸解道:“證據我們自然是有的,定不會憑空污蔑師姐,但拿出證據有被長老發現的風險,我們……那就被長老發現,”任夷打斷項凝雪的話,破罐子破摔道:“既然三師兄和師妹都肯定我偷走了絳仙石,那我愿意廢除一身修為,自請離開宗門以證清白。”
任夷的聲音很大,驚動附近戒律堂的長老趕來查看情況。
“發生什么了?”
“三師兄和小師妹說我盜走宗門法寶,弟子百口莫辯,只好廢除一身修為自請離開宗門以證清白。”
爛命一條,能活活,不能活就死。
反正己經死過一次了,任夷怕什么。
正好借此離開玄清宗,不然整天面對一群shabi她怕被傳染。
可惜了原主這一身修為。
話音剛落,項凝雪嘴唇發白,意識自己鬧大了,差點沒站穩,很快又穩住了心神。
姜錦文扶著她,眼中滿是心疼,指著任夷罵道:“任夷,都是同門,何至于做到如此地步,小師妹難道不是為了救你受的傷嗎?
一株靈草而己給了就給了。”
任夷根據原主的記憶,平靜地陳述事實,“第一,你們說的是我偷走宗門法寶,這和我是否給項凝雪靈草并無關聯,不要張冠李戴,第二,那日秘境項凝雪你為什么受傷自己心里清楚。”
說完她撩起長袍,單膝下跪懇求道:“還請徐長老批準弟子的請求。”
戒律堂的徐長老扶額,實在頭疼,玄清宗弟子離宗要在戒律堂辦手續,他批也不是,不批也不是,想先穩住任夷,清了清嗓子,“你師父可知曉此事?”
任夷回:“根據第三百八十一條玄清宗宗規寫道弟子在廢除修為的情況下,可以不經過師父同意退出宗門。”
感謝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