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秋水面前的桌子上放著一排排XO。
光是這些酒的價值足足能有上萬不止。
今晚負責接待季秋水的銷售，光是提成一晚上少說都得兩三萬。
柳世歆在看到季秋水的時候轉身就想跑，他愣在原地，思索兩三秒之后還是走了進去。
這架勢擺明了就是沖著自己來的，除非今晚不上班，不然是不可能跑掉的。
與其臨陣脫逃，他倒是更想看看季秋水想整什么幺蛾子。
季秋水從包里掏出香煙緩緩點燃，一縷青煙從口中吐出，她被熏得瞇了瞇眼，輕聲咳嗽幾聲。
“除了那個，其他的都出去。”
經理順著季秋水手指的方向看向身后的柳世歆。
他笑臉相迎，連連點頭。
“好的好的，我這就是安排。”
經理大手一揮，除了柳世歆之外，所有男模都走出包廂。
其中不少人都沖著柳世歆投來仇恨的目光。
經理臨行前對柳世歆小聲說道。
“照顧好季總，今天我額外給你一萬的獎金。”
柳世歆在聽到一萬塊的時候兩個眼睛往外冒綠光了都快。
他沖經理比了一個ok的手勢。
經理見狀點頭離開。
此時此刻，包廂之中只剩下柳世歆和季秋水兩個人。
兩人就這么西目相對。
“什么時候學會抽煙的？”
柳世歆率先開口打破沉默。
季秋水將手里的香煙熄滅在一旁的煙灰缸之中。
“兩年前，你和我分手的那陣子。”
“不過都戒了有陣子了。”
柳世歆杵在原地一動不動。
季秋水的眼神之中早己經褪去初見之日的青澀，轉而是給人一種審視獵物的目光。
倒不是她轉變很大，只能說這才是季秋水本來的樣子。
畢竟在商界混跡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