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待,而現在我會暫時做他的監護人,因此,有關于他的身體狀況請您務必詳細的告訴我。”
聽到這話,費格特看向萊洛斯的目光中隱隱帶了些許心疼,她快速交代了一下檢查結果后,又一口氣說了很多注意事項。
斯內普沒有不耐煩,他安靜的聽著,還順便揉了揉看起來還有點懵懵的萊洛斯。
在斯內普牽著萊洛斯準備離開時,萊洛斯被費格特塞了一大把糖還沒有反應過來,他偏頭看向仍舊在望著他的費格特,懵懵的問道:“這樣就可以了嗎?”
斯內普略微一挑眉。
“怎么?
不走你想住在這里?”
萊洛斯沒有說話,只是更加用力攥緊了斯內普的手,還小心翼翼的看了斯內普一眼。
斯內普微微勾了勾唇,原本憤怒的情緒被萊洛斯可愛的舉動沖散,他幫萊洛斯將懷里的糖全部收了起來。
“走吧,現在帶你去對角巷。”
破釜酒吧“……所以最后呢?
那天到底發生了什么?
難道福吉他承認了?”
“哼!
怎么可能?
你也不想想他那政客嘴臉,怎么可能會承認這種事?”
“難道他們就那么算了?”
“呵呵,你也不想想迫害巫師后裔是多大的罪名,他們怎么可能善罷甘休?
任何有良知的人都不可能做到袖手旁觀吧。”
“不過聽說后來鄧布利多出面了……”嘈雜的說話聲不絕于耳,昏暗的燈光再加上有些臟亂的環境使得萊洛斯有些緊張,他下意識便往斯內普身上靠了靠。
斯內普安撫性的摸了摸萊洛斯的頭,輕輕掃了一眼那些大談闊論的巫師們,知道鄧布利多己經將事情擺平了。
吧臺前的老板湯姆挑了挑眉,饒有興趣的看著面前陌生的男孩。
“斯內普教授,好久不見!
旁邊的小巫師看起來有些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