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族催命之法,今己成過去式。”
“甘冉族長,你..可有對策?”
密殿之中,一位斑鬢的老者,正看著主座上閉目的中年人,首言不諱出聲。
“靖老所言不錯,我甘靈一脈,從古輝煌至今,竟落得衰敗至此,己是不能接受。”
另一位老者附和道。
望眼看去,殿內幽暗,僅有數位掌權者落座其中,氛圍略微凝重。
話落半晌,主座之上的中年人,也好似有些煩悶,只嘆了口氣。
“過去,便讓它過去吧...我族,生來便己登至高,后又經歷數千載,最后,落轉為蟄居受傭之境。”
“自最后一滴血液,出現斷層,或也是天命使然,畢竟爾等所造成的殺伐,確實太重。”
......話落,殿內皆是寂靜。
在座之人,無不是長于主座男子,或早便生出不耐,只是心中惡泣,他甘靈一脈,竟是此等善人掌柄。
把玩著一根精雕指骨,一位老者似乎不想作演,只‘嗒’的一聲折斷,而后冷聲出言。
“既是從了族長,甘靈族內,那年無過百的詛咒,又應當如何?”
“彌了催命一職,少于常人千壽萬壽,你這個族長,倒也裝模作樣起來?”
“莫不是小時,長之過錯?”
話音落下,殿內之人皆是一寂,這是攤牌了,他們也想看看,能落得何種結果,若是勢大,便可架空上位之人。
睜開黑色眼眸,甘冉像是沉寂,又好似思考著什么,沒有對出言不遜之人,有過多計較。
“千壽萬壽,自是我之過錯,我會尋得解決之法,不過...而今誕下子嗣,雖再無催命之血,便由此揭過,諸位...可莫要再提。”
甘冉眼眸變得凌厲,展露出點點壓力,看向眾人的目光,帶著危險。
“我前時便說過。”
“既是從了族長,我年無過百,那便也罷,往后子嗣再無本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