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霜盈從山坡上滾下去,大腿狠狠地撞在石塊上。
她雙眼猩紅地看著我,朝我伸出雙手,“阿淵,我的腿好疼。”
“你來幫幫我好不好?”
我沒有錯過她眼底狡黠的笑意,她就是在賭,賭我還愛她。
可當我知道她背叛我的那刻,我對她的愛,早就消失得一干二凈。
我沒有猶豫,快步離開。
她躺在山坡上大聲呼喊我的名字,“阿淵,你真的要丟下我嗎?”
就這么個小山坡,她自己撐撐就能爬上來,哪里需要我去救?
孩子們坐在教室里等我,他們目光灼灼地往我身后看。
“老師,你的漂亮女朋友怎么不見了?”
“我們好喜歡她哦,像仙女一樣。”
我摸摸孩子們的頭,“那個不是我女朋友。”
“以后都別瞎起哄,乖乖聽課,不然罰你們多做作業。”
孩子們哀嚎一片,我淡淡微笑。
本來以為林霜盈吃到苦頭就會離開,沒成想她還像只打不死的小強一樣。
她拖著血淋淋的傷腿,坐在我辦公室門口等我下班。
我走一步,她就跟一步。
我無可奈何地回頭,卻撞見她委屈地掉眼淚。
“林霜盈,你別跟著我了,我們之間真的沒有一點可能了。”
林霜盈不死心地搖頭,“不要,我們還沒有結婚呢。”
她上前拉住我的手,把我丟掉的那枚戒指重新套到我無名指上。
林霜盈哭著哭著突然笑出聲,她舉起右手,露出另一只情侶對戒。
“阿淵,我把它找回來了。”
我煩躁地摘下戒指,將它隨便一丟。
小小的戒指在地上滾了幾圈,馬上消失不見。
林霜盈失魂落魄地趴在地上,一寸寸摸尋。
她嘴里還在呢喃,“不要,這是我和阿淵的戒指,一定要找到。”
我不想繼續和她玩這種無聊的把戲,趁她沉浸在找戒指中,我悄悄離開。
手機“叮咚”收到一條消息,娛樂新聞給我推送陳秦死亡的消息。
“是zisha還是謀殺,我們有待考察。”
我看著照片中陳秦手腕上的劃痕,浴缸里還飄著幾片熟悉的花瓣。
瞬間我的頭皮發麻,如果我沒有猜錯,那應該是林霜盈最愛用的浴球。
浴球遇水融化后,就會出現被包裹住的花瓣。
林霜盈,很有可能是個sharen犯。
我不敢多做停留,著急忙慌地回到宿舍樓,同時給警方提供消息。
不管結果如何,都不能再讓林霜盈留在這里。
我好不容易才把她從我的世界剔除得干干凈凈,我絕不容許她再次攪亂我的生活。
等到第二天一早,門外就傳來濃烈的香味。
孩子們在院子里活蹦亂跳,圍著林霜盈拍手、唱歌跳舞。
林霜盈露出溫柔的笑意,給每個孩子分小籠包和餛飩。
這些食物只有在鎮上才可以買到,說明林霜盈肯定是天沒亮就去了。
而且村里的交通不發達,去鎮上,只能靠兩條腿。
見我出來,林霜盈捧著碗小餛飩朝我走來。
她卑微地低頭,再三深呼吸后抬頭,小心翼翼地看向我。
“阿淵,你嘗嘗好不好?這碗是我親自包的小餛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