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對面邊說邊吃的二人仿佛早已經習慣,幾乎同步地夾了蝦仁放嘴里。
正在猶豫要不要剝個蝦給太后娘娘的蕭玉京,“......”
少年帝王能屈尊降貴到如此地步?
搶了自己的活?
袁青冥自從出生就是袁家沒有任何爭議的繼承人,這樣的人,竟然會做這種事情?
在溫滄淵沒來的時候,他其實給太后娘娘剝了好幾個蝦,還開了一個螃蟹,二人時光挺美好的。
可一切都被這些不速之客破壞了。
喝悶酒的溫滄淵也呆住了,一個大男人,哦不,這是九州之主,怎么會做這樣討好女子的事情?
而緊跟著,他就看到蕭玉京比賽似的,那雙修長如玉的大手翻飛,將一個完美的蝦仁放進了溫儀景碗里。
而對面的溫儀景呢?
依舊沒有任何意外。
記得以前溫儀景沒出嫁的時候,大家一起吃飯溫儀景才是剝蝦的那個人,倒是溫白榆年紀小,小手嬌嫩,沒人舍得她做這種事情。
倒是袁青冥不滿的瞪了蕭玉京一眼,然后又更不滿的瞪了溫滄淵一眼。
溫滄淵猶豫地看向砂鍋里的蝦,要不,他也給溫儀景剝一個?
......
黑暗的街巷里,長離和素商廢了一番功夫,才終于制服了三個想抓溫首陽的人。
不過還不等她們想將人困了,或跪或趴在地上的人齊齊的脖子一歪。
長離踩著那人后背的正準備捆手的動作一頓,手指探向那人鼻息,臉色微變,“吞毒自盡了。”
素商看向自己抓住的那個,也沒了氣。
而溫首陽手中按住的那個已經砰的一聲倒在地上。
溫首陽胳膊上已經掛了彩,頭發也散落幾縷,略顯狼狽地上前朝著長離拱手,“多謝,不知閣下尊姓大名。”
長離看著溫首陽神色里掩不住的殺意,幾乎和溫儀景重合在一起,她抬手緩緩摘下了臉上的面具。
溫首陽身子一僵,臉色微變,“長離?”
隨后,他輕笑出聲,“溫儀景讓你來試我的?”
長離客氣拱手,“二公子既然猜到了我來的目的,那可知道這幾個人為何要抓你?”
溫首陽正要回答,卻看到了夜色里素商離去的背影,他鳳眸微瞇,突然指著素商問,“她是誰?”
長離回頭看過去,眉梢微挑,笑著回,“夫人培養的暗衛。”
“暗衛?”溫首陽突然繞開長離朝著素商的背影大步走過去。
長離手中長劍橫在溫首陽胸前,“二公子,你還沒說想抓你的人是誰,您是聰明人,想來也不愿吃啞巴虧。”
素商的身影消失在拐角處,溫首陽鳳眸危險地看向攔著自己的長離,“那人,只是暗衛嗎?”
長離直視回去,似笑非笑,“不然呢?二公子以為是誰?”
心中卻是詫異的,溫首陽當年明明看到素商走進火海,為何方才好像有些篤定?
“我要見溫儀景。”溫首陽清楚地明白,沒有溫儀景的允許,長離什么都不會和自己說,干脆也別浪費時間,他直接去找溫儀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