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急切離開的背影,蕭玉京平靜的眸子里沒有任何意外。
“夫人?”青鸞和長離都呆愣在了原地。
溫儀景擺擺手,不讓長離跟。
看著很快消失在拐角的人,青鸞眼神詢問長離,長離搖頭。
“不會是他們吵架了吧?”青鸞心顫顫,突然不敢上前。
這兩日自家主子心情都不太美好,每次打破常規的期盼都是失望。
長離拍了拍自己手中畫紙和架子,“回家的路上,夫人還滿心歡喜地要給你家主子作畫呢,她說公子愛夜釣,要畫下來。”
青鸞看了一眼長離手里的東西,他本也因為主子同意夜釣很歡喜,可這不還沒開始就散了嗎?
“你去問問?”長離眼神示意。
青鸞咽了口唾沫。
“青鸞?”蕭玉京看著半晌不過來的人,疑惑的喊道。
“來了。”青鸞再也沒有理由拖延,小跑著過來,尷尬的看著自己手里的東西,“少主,這......”
“先收在附近雜房里吧。”蕭玉京沒了夜釣的興致。
青鸞心里打鼓,果然是吵架了嗎?
可是主子之間的事情,他也不好問。
......
亥時過半,宣室殿,袁青冥和楚寒英在一同處理政務,突然聽到宮人匆匆來報,皆是一驚。
二人連忙起身大步迎接,看到門外臺階上站在的人,二人焦急地圍上去,齊齊問,“母后,可是有何急事?”
溫儀景還穿著白日里出門時候的石榴裙,在月色下,被肅靜淡雅的帝后二人襯的反倒是有幾分艷麗。
對上二人擔憂的目光,溫儀景也意識到自己太急了,可她真的一刻都等不下去,此事早一日說,便能早一日落實,就能早一日扼制悲劇發生。
“不算急事,可今日不說,定無法安眠,想著你二人不會早睡,便來了,沒打擾你們吧?”溫儀景抱歉道,希望沒打擾小兩口的好事,不然可真是太罪過。
“沒有,朝堂事多,丑時能處理完安睡,都是菩薩保佑。”楚寒英挽著溫儀景的胳膊,“阿娘既然自己送上門了,可得幫兒臣解憂才是。”
看到楚寒英真的沒有被自己壞了好事的不悅,溫儀景心下稍安。
“是啊,阿娘,您不能總自己逍遙快活,也得心疼心疼兒子。”袁青冥在旁邊也緊跟著道。
溫儀景瞅了他一眼,“這些事情永遠處理不完,你們二人不要累壞了身子,否則拿什么去創造太平盛世?有些東西適當的延后處理也不是大事,內閣那群人不能讓他們只拿銀子不干活。”
“母后說的是,兒子只是擔心如今新朝初立,被人蒙蔽,毀了犧牲眾將士拿命換來的太平。”袁青冥在這些事情上的確是親力親為。
除了母親和妻子,他誰都信不過,他不想讓主動退出的阿娘失望。
“放松些。”溫儀景拍了拍袁青冥的胳膊,挨著楚寒英落坐,正了神色,“我這么晚過來,是想和你二人說拍花子的事情。”
“拍花子?”二人紛紛面露疑惑,“什么是拍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