輩子都沒法做人。”
二小姐?
車夫見她正沉思,托著脖子趕緊往后跑去。
可沒跑幾步,一把匕首從身后飛來首插心臟,車夫悶哼一聲,氣閉倒下,趴在地上不停地抽搐著。
他拼盡最后一絲力氣扭頭看向身后那高高瘦瘦的少女,他怎么都想不明白,一個從山里長大的淳樸孩子,竟有如此身手,下手還如此狠辣。
看著車夫身下滿地的鮮血,少女只冷眼看著,生不起一絲憐憫。
像這種侮辱女子清白的人,不管他出于什么原因,她絕不心軟,見一個殺一個。
也就在少女丟出匕首殺死車夫的時候,一連串陌生的記憶源源不斷涌入腦海中。
她叫花瑤,16歲,與母親兩人住在林子里相依為命,母親憂思成疾,于三年前離她而去,臨死前托人送出一封信,而這封信就是送給她的父親,當今左相花庭風,原來她是當今左相嫡長女。
原以為一封書信送出去,父親便接她回去團圓,哪想這一等就是三年。
今日一早起來,就見這滿臉橫肉的車夫等在她家門口,說是奉花相之命接她回府團圓,呵呵,這車夫,竟趁她不注意的時候將她打暈并欲圖不軌。
要不是她及時醒來,只怕要冤死了。
古時代的女子,將貞潔看得比生命還重要,尤其未出閣的女子,若被人辱了身子,定死無疑,就算是茍延殘喘活下來,也會被世人看不起,一輩子抬不起頭,只能躲在黑暗中生活。
記憶之后,不甘的怨念在她身后久久不散,她知道,這是原宿主。
“你還有什么放不下?”
“求求你帶我們回家,我想回去看一眼父親,我到死都沒見過的父親,還有那心狠手辣的妹妹。”
聲音悠然,帶著不甘的怨恨,還有一絲掛念。
“行!”
她想都沒想便應下了。
毀她清白的人,就是原宿主不提這要求,她也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