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一個辦公室的碩士博士都束手無側,想起你自己做的記錄,翻開一看,笑死我了,一個字都看不明白。
研發部門所有的人都恨透了肖薔,非得把你這尊大佛開走,她那個侄子早就離職跑路了。
我冷笑一聲,那實驗日志本來就是我占用我自己的休息時間事無巨細的把所有的情況都考慮了一遍,如果南陽不這么急攻近力花心思再臨床實驗一段時間這問題未必不能解決。
這偏偏就怪他自己好高騖遠,本來新藥研發就是一個漫長的過程,他倒好直接把核心制藥員裁了。
對面笑過后回過神來問我,姐,難道你真的為了把他們扳倒要自損八百嗎,這可是你都是你的心血啊。
我手輕輕扣在桌子有節奏的一搭一搭,當然不會。
半夜南陽又給我打了電話,電話里語氣平靜但恨不得把我挫骨揚灰。
煙兒,以前的事都是我不對,都怪肖薔勾引我,我這才做出了背叛你的事。
還有我之前說的你都是混日子的話也都是我沒遠見,你在公司具有著不可代替的作用,這也是你的心血難道你忍心看著它付諸東流嗎
只要你提出來的要求我們都答應,直接你肯回來。
我磕著瓜子,含糊不清的應著。
好啊,你們以請專家的待遇給我以秒計費吧,一秒100塊。
他語氣一頓,想罵人但又生生忍了下來。
屈辱的說,好。
我話鋒一轉,不過最近幾天我要去喝喜酒,你們3天后再來接我吧。
3天后一到,南陽和肖薔一早就站在門外等我了,我不急不慢的起來吃過早餐,把院子里的花都澆了一遍后。
肖薔率先沉不住氣,臉色墨如碳,你別在這耍花招拖延時間,如果你回去后解決不了這個問題的話,我可不會放過你。
我放下澆花的花灑,對著南陽懶懶一說。
那算了,既然你們不相信我,那我也沒必要回去了。
明明的大冬天,南陽卻硬生生急出一層薄汗來,滿臉通紅無助的說:不是都說好了嗎,你怎么能臨時改主意。
我無辜的聳了聳肩,我這人有個怪毛病,如果心情不好的話,腦子也轉不動了,剛剛她說的話,讓我很不開心。
現在是距離他們約定期限的最后一天,據我所知他現在除了我這一條路還沒找到別的出路,所以我就是故意的。
南陽的嘴抿著一條直線,轉過頭去對肖薔小聲的說:寶寶這次你就委屈委屈,我保證這事解決后我一定給你出氣。
肖薔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后扭曲著面孔強扯出一抹笑。
呵呵,宋工大人不記我小人過,我向你道歉還不行嗎。
上車時我故意上了副駕駛,然后裝作不小心捂著嘴說:哎呀,不好意思我都習慣做副駕駛了,現在倒是忘記了你們倆在一起。
我這就下來哈。
我看著車窗前肖薔眼睛里都能噴出來火,假意要開門。
倒不是我對南陽這個人渣還有什么留戀,純粹是想惡心惡心他們倆,畢竟當初他們倆可把我惡心的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