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風有點失望,他想不到經(jīng)歷這么多,搬來新別墅,呂雪還是不肯跟他同床。
葉風苦笑了一下,把毛毯鋪好,和衣躺下。
這時,呂雪則過身,看著葉風說道:“你是不是不讓你上床在埋怨我?”
葉風一激凌,坐了起來,淡淡一笑,雙手比劃,“沒有,能跟你一起,我就已經(jīng)很滿足了!”
“唉!”
呂雪幽幽嘆了口氣,說道:“你心里在想什么,我很清楚!”
“我知道,這段時間你確實為我付出很多很多,對我很好,可是,我一時還不能接受你,希望你給我時間,等我接受你的時候。”
葉風苦笑了一下,比劃著手勢,“嗯,我理解,沒事,這樣很好,又不是第一天睡地鋪!”
“謝謝你!”呂雪雙眼微紅,由衷的說道。
葉風眼神掠過一絲憐意,雙手比劃著,“跟你講過好多次了,不用跟我說客氣話,保護你、不讓你受傷害是我做為一個男人的擔當。”
幾句出自肺腑之話,呂雪感動得眼淚奪眶而出。
近段時間經(jīng)歷很多事情,葉風一直在為她無私付出。
她對葉風的看法確實改變很大,心里也漸漸容納了葉風。
只是一時之間,她還沒完全接受跟一個啞巴同床共枕,一朝睡到一起,夫妻之間的事,自然而然就會發(fā)生。
所以,她必須要在葉風完全走進她的心里之后,才能接受與葉風的夫妻之事。
擦了一下眼淚,呂雪把話題轉(zhuǎn)移,紅里泛起一絲擔憂,說道:“葉風,爺爺這次有膽量來搶占別墅,我估計是凌秋雨在背后慫恿。”
“夏城凌家,是絕世戰(zhàn)神家族,不是江城的一流家族可比,爺爺今天沒能搶到別墅,凌秋雨可能還會繼續(xù)使壞,你以后可要小心點。”
聽到呂雪關(guān)心自己,葉風心里一暖,一陣激動,隨即露出微笑,雙手比劃起來,“你放心,我沒事的,別人害怕凌家,我可沒把凌家放在眼里。”
“唉!”
呂雪嘆了口氣,“不是我說你,有時候你確實有點太過狂妄,你這性格要改一改。”
“該說的我已經(jīng)說了,你自己看著辦,睡吧!”說完側(cè)過身不再說話。
葉風苦笑著搖了搖頭,和衣重新躺下。
夜色深沉,微風輕拂,喧嘩的街道逐漸寂靜。
呂家大宅,此時卻還燈火通明。
大廳里坐滿了人,除了呂泰山和大房一家子,鄭元和趙文剛父子也在座。
當然,還有一個一臉高冷的年輕女子。
她就是在場最耀眼、實力最大的夏城凌家家主凌秋雨。
晚上聽說呂老爺子和大房一家子在綠茵庭別墅一個個被葉風提著扔出門外時,立即趕了過來。
呂泰山坐在沙發(fā)上,不停打著噴嚏。
他年紀已高,傍晚被那場大雨淋得像一條狗,立時就著涼了。
“葉風這個殺千多的,居然下手如此之狠,這口氣不出,我誓不罷休,”呂老爺子咬牙切齒的道。
他一大把年紀,被葉風擰著扔出門外,本就是極大的恥辱,加之又被大雨淋成狗,讓他更加把葉風恨之入骨。
凌秋雨表情冰冷,對于呂泰山的氣恨,她好像一點也不關(guān)心,淡淡說道,“呂家主,葉風在你呂家當了三年上門女婿,他有這么大的能量,你們整個家族,居然沒有人發(fā)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