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兮只覺得眉心都狠狠跳了一下,捧起秦熾的小臉。秦熾長得極像秦京墨,這會兒哭得直抽噎。“好好好,有男子氣概,別哭了。”“嗝,嗚嗚嗚,嗝。”秦京墨看不下去了,伸出手就拎住了秦熾的后領(lǐng),將人一把拎了起來。“你見過有男子氣概的人哭么?”秦熾的雙腳離地,瞬間覺得丟臉,“爹地,你放開我,放開!嗚嗚嗚。”秦京墨拎著人,來到沙發(fā)旁,把他丟了上去。秦熾在柔軟的沙發(fā)上打了個滾,又想要開始哭。南兮這會兒也走了過來,狀似不經(jīng)意的說道:“今天江柳會過來,聽說要把小梔帶過來。”江柳和沈牧野的孩子叫沈梔,是個女孩子。秦熾瞬間不哭了,連忙把自己的眼淚擦干凈。“她們過來吃晚飯嗎?”“嗯,還有你沈叔叔也要一起。”秦熾的手指頭在沙發(fā)上畫圈圈,一副期待的樣子。南兮沒有騙他,今晚確實跟江柳他們約好了要聚一聚。沈牧野提前很早就過來了,很熟練的進入了廚房。這幾年但凡有聚餐的地方,基本都是他當廚師。秦熾看到沈牧野脫下身上矜貴的西裝,低頭在一旁擇菜,眼里都是崇拜。“沈叔叔,好厲害。”沈牧野笑了笑,在他臉頰上掐了掐。“今晚想吃什么?”“梔梔想吃什么,我就吃什么。”這話被站在外面的桑棠歲聽到了,馬上扒著廚房的門。“喲喲喲,毛都沒長齊,就知道疼媳婦兒了。”奶聲奶氣的聲音,或許壓根都不知道這句話的意思。只是上次秦京墨這么吐槽秦熾,被桑棠歲給記下來了,現(xiàn)在原封不動的說了起來。秦熾在家就是被這個姐姐壓著欺負,這會兒只覺得害臊。“桑棠歲,你,你別胡說。”桑棠歲學著他著急的結(jié)巴的樣子。“我,我沒有胡說。”下一秒,秦熾“哇”的一聲就哭了。桑棠歲知道不妙,趕緊就要上樓,卻聽到南兮的訓斥聲。“棠歲,下來給你弟弟道歉!”桑棠歲跟扶手差不多高,這會兒學著大人嘆了口氣,緩緩往下走。“對不起,媽咪。”南兮只覺得頭疼,這倆活寶沒有一天消停。“下次不許再說這種話了,知道了嗎?”桑棠歲乖寶寶似的點頭,看到秦熾還在一旁抽抽搭搭的哭,又嘆了口氣。“媽咪,爹地說謝楓叔叔回來了,那謝不言是不是也回來了?”秦京墨被家里的事情一打攪,都忘了說謝楓的事兒。這會兒摟著南兮的腰,“謝楓本來預計要去江城半年的,結(jié)果去了一周就回來了,現(xiàn)在窩在家一周了,也不知道在做干什么。”別人在家一周很正常,但對于謝楓來說,很不正常,何況他還誰都沒聯(lián)系。秦熾默默給自己擦了擦眼淚,癟嘴道:“喲喲喲,桑棠歲開始關(guān)心自己的小老公了。”桑棠歲急著辯解,“我沒有!”南兮的嘴角抽了一下,真是服了這倆活寶。她伸出兩只手,分別捂住了兩人的嘴。“行了,都給我消停一會兒。”桑棠歲和秦熾互相瞪著對方,然后扭頭,誰都不搭理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