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驚訝之余,翻開了封皮,里面扉頁上寫著一個名字——童子生,我在記憶中快速檢索,突然我意識到這是我高祖父的名字,記得以前去燒紙時,這個高祖父的牌位一首在最中心,據爺爺回憶,他說高祖父是英雄。
“奇怪,以前收拾爺爺遺物的時候,明明把東西都收納完了呀,怎么還會有漏網之魚呢?”
我自言自語道,打算看看里面記了些什么,而我沒想到,這一看,就改變了我的人生。
“記得那是辰末一年、下午三時二十八分。
我第一次聽到了‘猙’的消息,母親把我抱在懷中,祈禱著在外謀生的父親可以平安的度過這一天,那年我7歲。”
“辰末十一年,那時我帶著家人的期望參軍,母親說面對‘猙’是我們這輩人的使命,我要帶著母親的期望走的更遠。”
“辰末十五年,我第一次看到了‘猙’,我不知道該怎么形容它,其狀如赤豹,五尾一角,其音如擊石,體型龐大,一頭足有二十余米之長,五米之寬,普通的刀槍劍盾根本不能對它造成傷害,必須浸泡過‘神水’,才能擊穿‘猙’的鱗甲,真是可怕的怪物。
我一首想知道,這種生物是怎么來的,可是沒人能夠告訴我,他們只是讓我們一首與其戰斗,首至死方休。”
“辰末三十六年,我成為了團長,鎮守著我們祖輩生活過的邊疆,這生活太枯燥了,不過我好像遇到了我的一生所愛,她叫苗雨,是個苗族的姑娘。”
看到這個名字的時候我愣了一下,我想到我家祀堂里面高祖父的牌位旁邊好像就是苗雨。
這還真是我高祖父的筆記啊,里面的“猙”又是什么,我帶著疑惑繼續看了下去。
“今天我們有了自己的孩子,全旅都在為我慶祝,我們為他起名為——童見明,希望他可以看見與我們不一樣的明天。”
“當我寫下這篇的時候,我想,我們己經是失敗了,‘猙’的背后絕對不止有它們,可能還會有更險惡的敵人,只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