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的被淹沒在潮海里。
一直折騰到天黑,他才終于放過她。
婉若渾身無力的癱在床上輕輕喘息著,身上不著寸縷,露出錦被的肌膚都遍布曖昧的痕跡。
謝羨予從浴房出來,只披著一件錦袍,步履散漫的走到床邊坐下,伸手摸了摸她潮紅的小臉。
“婉婉,乖一些,等我成了婚,便讓祖母把你送給我做妾,嗯?”婉若剛還緊閉著的眼睛倏地睜開,撞進他漆黑的眼眸里,他并沒有在問她的意思,他只是在通知她。
她抿了抿唇,柔順的用臉頰蹭了蹭他的掌心,小聲道:“我知道了。”
看著她乖順的小臉,他神色終于緩和了下來,彎唇:“睡吧。”
他掀開錦被上床,婉若卻撐著身子坐了起來:“我還是回去了,我白日里從這里走也不方便,而且明天一早還要給老夫人做藥膳。”
他也不強留,只捏捏她的臉:“你還能走嗎?”婉若心里罵道,剛欺負人的時候也沒見你心軟,現(xiàn)在裝模作樣的關(guān)心什么?她紅著臉垂下頭,聲如蚊吶:“不妨事的。”
說著,便撐著身子從床上爬起來,匆匆穿上衣裙,然后離開了松鶴居。
外面的冷風一吹,婉若感覺渾身發(fā)寒。
她循著夜色回到自己的小院,便看到素月正在門口焦急的等著。
一見她回來,素月便急忙迎了上來:“姑娘怎么現(xiàn)在才回?”她有些疲憊的走進去:“有些事耽擱了。”
素月本想問怎么耽擱了,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姑娘去了松鶴園,還能因為什么事耽擱?素月為她更衣,才解開外衫,便看到她身上星星點點曖昧的痕跡,有些心疼的開口:“姑娘還是求著大公子憐惜些吧,太過分了讓人發(fā)現(xiàn)怎么辦?”婉若聲音淡淡的:“他會管我怎么辦?”素月喉頭梗了一梗,頓時無話可說。
“明日小公子也要回來了,姑娘可要當心些。”
弟弟許書謹才八歲,在謝家族學里讀書,半月才回來一次。
“嗯。”
素月已經(jīng)準備好了熱水,婉若褪去了衣裙,便踩進了浴桶里,渾身的骨頭好像拆過一遍似的,泡在暖和的熱水里才舒服了點。
素月拿帕子給她擦身,看著她身上的痕跡,心里揪的生疼,喉頭都有些哽咽:“若不是老爺一年前遇了難,姑娘又怎會受這樣的苦?許家雖說比不得謝家,靠著老爺在外行商也是衣食不愁的,姑娘分明也是從小嬌養(yǎng)著長大的千金小姐,如今卻……”素月說著,淚珠子都滾下來了。
一年前,她父親行商時遇了難,亡故了,父親膝下只一兒一女,許書謹還小,她一個女子,族人也不放在眼里,偏又還有個剛進門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