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菁撲騰了兩下，重新在泳池里站穩(wěn)。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連瞪秦正宸的力氣都沒了。秦正宸半蹲在岸邊，毫不留情地嘲笑，然后又一次向泳池里的女人伸出手。“過來。”沈菁白了他一眼，根本不信他，轉(zhuǎn)身就走向了另一側(cè)的爬梯。她渾身濕透，又折騰得有點累，暫時不太想動，干脆就抱著爬梯泡在水里。秦正宸看著她把臉貼在爬梯上，微微地喘著氣，跟著小水獺似的。“體力這么差？”沈菁哼哼，自己緩自己的，不講話。秦正宸也不急，他轉(zhuǎn)過身，把貓拎開，自己在長椅上坐了下來。夏天的夜晚，晚風習習，夾雜著淡淡花香，愜意地讓人想瞇起眼睛。秦正宸看著沈菁，半晌之后才道：“今天怎么回事？”沈菁瞇著眼睛，迷糊地轉(zhuǎn)頭，“什么？”“裝得跟個鵪鶉似的，給誰看？”秦正宸斜了她一眼。沈菁無語，她那是避之不及，跟裝不裝鵪鶉沒關系。“不是我的圈子，我不想擠進去。”秦正宸抿唇，沉默片刻。那不是沈菁的圈子，卻是他的圈子。“五年前進公司的時候，秘書室也不是你的圈子，我看你擠得挺開心的。”沈菁睜開眼睛，盯著平靜的水面發(fā)了會兒呆。秦正宸不懂，秘書室的圈子難容，至少她墊墊腳就可以夠到，可是汪芙雪那些人的圈子不一樣，她就算腳下踩著一座山，也得扯著嗓門跟他們對話。“擠不動了。”她隨口說了一句。秦正宸輕哼，單手放在椅柄上，“擠不動也得擠。”沈菁癟嘴，這人怎么不講道理，哪有按頭讓人宮斗的。她轉(zhuǎn)臉，對著空氣翻了翻白眼。“遇到事情就退，你干脆躺平，等著別人去給你收尸算了。”秦正宸毫不留情。沈菁無語，大著膽子說：“秦總，裝傻沒意思，有些人針對我，你也得付一半責任。”她哼哼兩聲，又說：“除了部分人，我也不是誰都沒相處好。”“和宮世恒就相處得不錯，對嗎？”沈菁愣了一下，“嗯？”秦正宸冷笑，“別做美夢，他可是搶手貨，你就是削減了腦袋，也擠不進去。”沈菁：“……”狗嘴里果然吐不出象牙。她閉上眼睛，不想跟這家伙講話了。她不說話，秦正宸就以為她是生氣了。他也不是很高興，隨后扯了旁邊的花，十分“兇狠”地讓她腦袋上砸。一朵，兩朵，越砸越不爽。沈菁也是有脾氣的，她轉(zhuǎn)過身去，瞪了一會兒秦正宸，發(fā)現(xiàn)毫無作用。面前的水里砸了一片花，好好一泳池的水，全讓毀了。不管了，反正他現(xiàn)在一只手，干脆趁他病要他命。她想了想，一把抱起水里的花，然后看向秦正宸。秦正宸動作頓了一下，警惕，“你想干嘛？”沈菁：“……造反！”說完，她抱著花往秦正宸的方向走，用了大力，把一大捧濕了的花全砸了出去。“沈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