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時三刻,老宅子的庭院內。
隨在身后的還有十二個穿著白衣的小廝,手里還提著紙扎的小人,對稱分布著童男童女。
紙扎人被狂風吹得險些破碎,過了外議門后便停下來。
“新娘子等一下,三刻鐘之后才可進入。”
仆婦交待好之后,雙手搭在她肩膀按在地上。
北邊遠處一道紅閃將眾人驚著,又一道閃電劃過去,瞬間地上射起無數的水箭頭,連天都在替時愿喊冤。
老宅子的前院正廳里,掛滿白色經幡,有風吹動伴隨著念經和幽幽的哭聲屋內的聲音也被雷聲給覆蓋過去,縣太爺正忍受著頭痛,而他的夫人哭得暈厥,倆人正倚在黃花木椅上。
管家站在靠門的位置,將這外面的報告進來。
“老爺,這。。。
這紅雷陰雨,是大兇之兆啊。”
趙縣令揉了頭,根本就聽不進管家的話,不耐煩說道。
“等雨停了之后,趕緊將人帶進來,還有酒別忘了!”
趙家老宅外皆是田地,要不是祖訓喪事必須要在將遺體停到老宅,不然怎么也不回來的。
地里的長草窸窸窣簌,突然冒出了一群黑衣人,身披著蓑衣。
雨還在不停掃射到地上,為首的男子站在老宅門前,示意了隊里的人上前探路。
“王。。。
公子,前面這宅子是通州縣趙縣令的老宅,并且在辦喪事,要不我們另尋他處?”
男子眼神冷冽,如同萬年不化的寒冰,下了決定說道:“等不及了,穆清你先潛進宅里,高翎你去敲門,如若是個好說話的,便留其性命。”
這個叫穆清的聽令后,迅速翻上了圍墻,只留了眾人在外。
西角門被敲響,先前負責接應的奴仆都在正廳里,來開門的是新到的丫鬟,雖不懂這敲門暗號,但也知道不能讓陌生人進來。
高翎敲門后禮貌詢問道:“今日我家公子迷路,感染了風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