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
是啊,她就是要我的血要我的命,狠的砸了奶奶的骨灰,親自下令讓我結扎。
自從成為周豪的血庫后,我特別嗜睡,有時候一睡一整天,還迷糊不清。
我又睡著了,再醒來時,看到我渾身血涼的一幕。
奶奶的墓已經被挖開,工人正將周豪手里的骨灰放入坑里填土,而奶奶的骨灰被隨意的丟棄在一旁。
4
“你們干什么!”
怒氣直沖腦子,我瞬間清醒,將工人推到一邊。
“誰允許你們這么做的!”
周豪滿不在乎:
“不過是你隨便找來騙晚晴的骨灰,給你換一處就是了,何必裝成這副欺負你了的樣子。”
我將周豪狠狠推到一旁,搶過工人手里的鏟子,將奶奶的骨灰重新放進去瘋狂填土。
“一個墓而已,吳峻你又在發什么瘋!”
姜晚晴搶過鏟子,攔下我。
旁邊周豪捂著手上涓涓冒出的鮮血,虛弱的朝姜晚晴喊疼:
“姐,好疼啊,血止不住了……”
姜晚晴眸子暗了暗,看向我:
“吳峻,你有必要跟一個病人爭執嗎?害他出血受苦的只有你!”
旁邊跟隨的護士熟練的下車,要給我打鎮定劑,拉去輸血。
我握著鏟子自衛,憤怒看向姜晚晴:
“我死也不會跟你們走的。”
我現在恨不得殺了姜晚晴和周豪。
姜晚晴看我像看一只可笑的小貓,她一個眼神示意幾個保鏢輕而易舉的將我制服,沒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絕望席卷全身,我看向姜晚晴:
“姜晚晴,你會后悔的!我不會原諒你,永遠都不會!”
鎮定劑推入靜脈,經年累月的注射讓我產生了抗藥性,我沒有完全昏迷。
車上。
姜晚晴看著我倔強抓住她衣角的手,鬼使神差的拿出手機,撥下助理的電話。
“安排專家會診,給吳峻的奶奶做手術。”
那邊助理疲憊的嘆息一聲:
“顧總,吳先生說的都是實話,他的奶奶已經死了,就在您拋下他們去參加周豪少爺的單身派對那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