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早就習慣了,不管晚上喝到多醉,玩到幾點,回家后都能享受到我無微不至的照顧。
幫她切好的水果,泡好她喜歡喝的醒酒水果茶,滾燙的泡腳水。
為了讓泡腳水的溫度保持,我以前要許多次倒水添水,好讓她回來滿意這一切。
但今晚。
什么都沒有,我更是裝作熟睡,沒有回答她一句話。
“許園?”
黃夢瑤又叫了一聲。
敏感的她,看出了我今晚的反常。
在餐廳包間那會兒,從黃夢瑤看我的視線中,我就讀出了,她已經(jīng)做好回應我的準備。
但這一次她猜錯了。
我平靜的面對著她和前男友趙苑之,平靜的走出包間,平靜的打著車回來。
氣氛安靜著。
過了三四分鐘,她脫下了高跟鞋,躺在另一條沙發(fā)上睡了過去。沒有我為她準備好一切,她寧愿睡在沙發(fā)上。
第二天早上。
黃夢瑤醒過來時,我已經(jīng)坐在沙發(fā)上準備著今天的會議報告。
和昨晚一樣,今早沒有愛心早餐,沒有她每天必不可缺的荷包蛋(她很喜歡吃半熟的荷包蛋),也沒有倒好的牛奶。
“你醒了?”
“昨天晚上,我喝太多了,是趙苑之開著車送我回來的,還好路上沒有堵酒駕的。”
“不然你可能真的年尾才能見到我了。”
黃夢瑤說著自己不擅長的冷笑話。
她話里話外,在責怪著我昨晚把她一個人丟在餐廳的事。
不是她在乎我,我也感受不出來,是我沒有一如既往的給她那種公主般的享受。
“哦,告訴趙苑之,下次喝了酒,不要在開車了。”
我站起來,自己熟練系著領帶。
突然想起來,整整七年了,只有剛開始和黃夢瑤在一起的時候,她幫我系過幾次。隨后的六七年,都是我一個人系的領帶。
我不矯情,也不在意自己這邊的細節(jié)。
只是認為,一個女人為我系領帶,那是在乎我的表現(xiàn)。
“趙苑之失戀了,昨晚他告訴我的,今晚他準備叫我去吃頓飯,喝喝酒,陪他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