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暗中尋求著自己從小便缺失的那份母愛呢?只是,他將這一切都偽裝得極好。
沈毓靈在封墨珩面前所展現出的性格,與原主是截然不同的。
也正因如此,封墨珩對她,有的是防備之心,是探究之意,還有著那么幾分好奇。
沈毓靈可不想封墨珩愛的是她愛他的那種感覺。
那和柳靜儀有什么區別。
希彤聽著沈毓靈的話,滿臉疑惑,撓了撓頭。
“主子,什么是表演型人格?”沈毓靈并未直接回答她,而是反問道:“你覺得他愛柳靜儀嗎?”希彤歪著腦袋,認真思考了一下。
“現在應該是愛的吧。
那可不一定。
他其實誰都不愛,只愛他自己罷了。
你且看著吧。”
說罷,沈毓靈伸手撩開馬車的窗簾,不再言語。
目光落在乾京車水馬龍的街道上。
她自從來到乾京后,為了防止權明赫找到自己。
成婚之前,從未出來逛過乾京的大街小巷。
此刻望去,乾京不愧是帝王腳下的都城,當真是一片繁榮昌盛之景。
人來人往,熱鬧非凡,各種商鋪琳瑯滿目,叫賣聲此起彼伏。
忽然。
沈毓靈瞳孔猛地一縮。
“停車!”她脫口而出。
“主子,怎么了?”希彤被她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
沈毓靈卻只是微微搖了搖頭,并未多言。
戴著面具的男子看見女子驚恐的模樣,好整以暇地等著兔子自己出來。
車夫趕忙勒住韁繩,馬車停了下來。
沈毓靈深吸一口氣。
若無其事道:“醉吟樓今日好像有表演,瞧著熱鬧得緊。
我來乾京也不久,一直未曾好好逛逛,現下想去湊個熱鬧。”
在乾朝,女子地位頗高,女子若是想出外游玩,并無太多限制。